“案子要拖下去吗?法官那边我们可以送点礼物,但他压力也大,全国都看着。”
“不直接碰法官,去找那几个摇摆不定的证人,案子拖下去,热度没了,结果也就没那么要紧了。”
“这需要不少钱,而且得做得干净。”
“钱我来处理,要多少都行。但你必须保证一点:所有手脚都必须干净。”
这是他们之前的聊天内容。
“马米奇最近碰上点麻烦,没空在法庭上表演了,已经有人找过他,告诉他这个案子能软着陆的话,他国外的某些账户或许能安全些,甚至可以给他一点未来在意大利做生意的‘前景’。”
科科瓦奇笑了笑:“和这只鬣狗聊前景,真的是,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弗拉基米尔点燃香烟,“他做事太难看,已经有人落井下石,我差点变成来保护他的人了。”
“墓园那次?真是命大。”
“主教练要下课了,你觉得谁会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弗拉基米尔耸肩:“你们足球的事,我怎么知道,不过那个人肯定很会救火。”
对他的否认,科科瓦奇笑笑,不反驳,看了眼对面的蛋糕店招牌,“不知道他是来救火,还是让火烧得更旺,有消息再通知我吧。”
弗拉基米尔坐上他的大家伙走了,AMG离开后,路口一辆不起眼的福特汽车也驶离。
回到家里停车库。
科科瓦奇把车停好,看了眼副驾驶上的蛋糕盒,知道这个借口不能瞒过去,但也期待他真的被瞒过去。
“去哪了?”
“买了个蛋糕。”
莫德里奇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科科瓦奇往沙发上一瘫,向他展示茶几上巴掌大的迷你蛋糕。
“买了两个个小时的蛋糕?”
“有点远。”
“多远,伦敦的蛋糕店?”
“那没有这么远,见了个人,让我抱抱,我都和你说。”
原本莫德里奇要走过来了,听他这么说,站定:“先说。”
还隐隐闻到了一股烟味。
对此科科瓦奇要为自己证明:“他抽,不是我。”
“但我觉得说起来又太矫情了,好像很刻意。”
虽然他就是刻意做的。
“说。”
“不能抱抱吗?开车好累。”
莫德里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说。”
察觉到再拖就要发生家庭大战了,科科瓦奇捂着脸:“······见了个朋友,是你的案子。”
莫德里奇怔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是这个,科科瓦奇只问过要不要帮忙,但他不想他卷进来,拒绝一次后,就没听他说起过。
科科瓦奇不知道为什么,当着当事人的脸说会很不好意思。
“怎么样了?”
“让他们把案子往后拖。”
“还有呢?”
莫德里奇给了他想要的抱抱。
“和马米奇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科科瓦奇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说:“不想和你说的,你已经被这件事折磨很久了,有些细节他要和我当面说,所以我才出去了。”
“下次和我说。”
“好。”
两个人在沙发上抱了一会,静静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科科瓦奇拍拍他屁股:“让我吃口蛋糕。”
他出门前已经吃了晚饭,现在有点饿了。
莫德里奇不想在晚上碰这种高糖炸弹,科科瓦奇也只敢吃几口,就放回冰箱了。
和自律的人一起生活,总会慢慢被改变。
“没有喂它们吧,有时候没来得及和你说,让他们一天吃上了四顿,真的是,辛巴,你要减肥了,看看这个大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母狗,妊娠了。”
辛巴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窝里,听到主人嘲笑自己的话,很生气,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