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休息一会,就要开会了,期间科科瓦奇一直试图给莫德里奇洗脑,让他忘记自己的卷毛,但是莫德里奇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他,很可爱。
科科瓦奇很委屈:“你先把你的笑收起来再说!”
莫德里奇一听,手动压下自己的嘴角:“很可爱。”
说完还是没忍住笑了。
他能想到当时这人顶着一头卷毛,往地上一蹲,和大蘑菇没区别的场景就想笑。
“不和你玩了。”
科科瓦奇生气,科科瓦奇哄不好了,科科瓦奇特意在开会的时候坐在老维达旁边。
看着坐下的人,维达后背一凉:“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不能坐?椅子有编号?约了人?”
一连四个问句,维达摇头,怎么和吃了火药一样,这么冲。
莫德里奇进来时,在会议室看到红发门将的背影,顿了一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旁边的科瓦契奇也愣了一下,不对,队长怎么在这,罗伯特呢。
看到他惊讶的表情,莫德里奇笑着问:“我不能坐?”
“可以可以可以。”
科瓦契奇往旁边看去,找到了翘着二郎腿和维达聊天的科科瓦奇。
他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和情侣一起工作就是烦。
人都到齐了,达利奇发表简短演讲:
“我叫兹拉特科·达利奇,你们中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我,这很好,这意味着我和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对芬兰的比赛、更衣室里的一切、媒体上的所有标题,都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履历上,没有你们的失败,你们的履历上,也没有我的失败。
我们从零开始。”
这场会议的中心议题就是放下问题,达成一致。
他们都是球员,在这里的任务就是踢球,并且胜利,其他的都不在他们考虑范围里。
“我的工作要求只有两个:第一,在训练中毫无保留,第二,在比赛中为身边的伙伴多跑一步,能做到这两点的人,就是我需要的人。”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搞定乌克兰,去俄罗斯。没有其他选项,没有B计划,这就像在亚得里亚海上航行的船只,我是船长,莫德里奇是我的舵手,他负责掌控一切节奏,其余人是水手,我们需要齐心协力把船开到俄罗斯海岸。
这是我的态度,我不需要你们喜欢我,我只需要你们拿出专业,接下来三天里,我们将像机器一样工作,像家人一样信任彼此。”
达利奇今年51岁,从2005年执教瓦拉日丁□□克斯开始,有12年教练生涯,身上最显眼的标签是务实、冷静,这让他完美胜任国家队主教练的职位,毕竟现在最需要这种能扛得住高压的教练。
科科瓦奇注意到在他提到芬兰、更衣室这些时,洛夫伦似乎低下了自己的头,而莫德里奇挺直了腰背。
会议在五分钟内结束了,科科瓦奇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安顿先生。”
一个棕色头发间掺着几缕白丝,穿着国家队训练服的男人从会议室后面走上来,和科科瓦奇拥抱一下。
踢芬兰时他不在队里,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
“罗伯特,气色不错。”
“你反而看起来不太好。”
罗弗里奇笑了笑:“之前家里出了点问题,现在好多了。”
达利奇走过来,看着关系不错的两人,心里有了考量。
“我原本想让他去阿联酋找我,可惜他不肯去,现在好了,我们还是碰上了。”
噢,科科瓦奇意识到这句话里信息量极大。
达利奇知道科科瓦奇一些背景,他没那么简单,所以他也不会浪费时间说没意义的话。
面对达利奇的指控,罗弗里奇给了他一拳,说:“你知道,我女儿没有人照顾,我实在放心不下她。”
“噢,你的女儿,我记得,她现在好多了吧?”
罗弗里奇很早之前就和前妻离婚了,独自抚养女儿,但是他女儿后来好像生病了,科科瓦奇离开克罗地亚后,渐渐地忘了这件事。
“好多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罗弗里奇不愿意多聊,再寒暄几句后,科科瓦奇离开,若有所思。
是在宿舍楼开的会,这会不到睡觉的适时候,大家要么去健身房,要么接着回球场了。
科科瓦奇这个懒人,也走出宿舍,往球场去。
“耶、这谁。”
前方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科科瓦奇虽然早就认出来了,但还是假装惊讶地说。
“是好卢卡。”
怎么会有人叫自己好卢卡,科科瓦奇走过去,和他并肩往前走,嘴里说:“是坏卢卡。”
“好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