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汍澜笑着:“说不定我们晚上在江家又能见面了。”
乔伊斯这才知道余眠舟要带她回江家的消息!
虽然她很想再见到江稚,但她还是眨着大眼睛,对余眠舟说:“抱歉亲爱的,虽然我很想和你回去,但是我今天没空,我还有几个好姐妹要去见个面。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
“去哪儿?”余眠舟没放在心上:“我送你过去吧,见面的事儿过两天再说。”
和顾汍澜道了个别,余眠舟带着乔伊斯离开。
两人走后,顾汍澜站在街边,脑子里还回放着刚刚余眠舟和乔伊斯亲昵的互动。
她和江稚,也能这样吗?
顾汍澜想起刚刚江稚吃下那块火腿时,对自己露出的那个温柔缱绻的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底气。
她伸手,想去牵江稚的。
指尖还未触碰到,江稚却猛地将手抽了回去。
顾汍澜的手僵在半空。
江稚望着那辆宾利离开的方向,从包里拿出一块真丝手帕,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
她明明还在笑,可那笑意却和刚刚在餐桌上判若两人。
“顾汍澜,”她声音寒意刺骨,“你想干什么。”
顾汍澜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脸上扑面而来被人扔了个帕子,可更先来的,是甜软的荔枝香气。
江稚扔完,看都懒得再看顾汍澜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停车场。
晚上的江家餐厅,气氛冷得能掉下冰渣。
不仅乔伊斯没出现,连顾汍澜和江稚也没回来。
余殊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余眠舟的手背,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的女朋友呢?怎么没带回来?”
余眠舟像是察觉不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她今天没空,过两天我再带她回来。”
江映秋叫来江稚的保镖,保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映秋的视线在余眠舟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只是对余殊说了句:“吃饭吧。”
余殊见江映秋没再追问,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晚饭,江稚才独自一人从外面回来。
江映秋看着她身后,脸色沉了下来:“就你一个人回来的?”
江稚换下鞋,语气散漫:“不然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映秋将茶杯轻轻往桌上一放,她脸色都没变,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来,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从小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江稚又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的,没有骨头般,笑了笑:“我就是这个态度啊,哪里不对了吗,母亲?”
那声“母亲”明明叫得亲昵又娇俏,客厅里伺候的佣人却都吓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余殊也下意识地往余眠舟身边靠了靠。
偏偏江稚还眉眼弯弯,一副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江映秋脸色阴沉得可怕,最终却没有罚她去跪祠堂,只是冷冷道:“看在你快要结婚的份上,我不罚你去禁闭室。但是你要是结了婚之后还是这副德性,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江稚根本不听,轻笑一声,转身上了楼。
等到江稚上楼后十分钟,余眠舟才起身,跟江映秋和余殊打招呼回房。
她回到三楼的房间,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
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
本应该在自己房间里的江稚,现在却趴在她的床上,手撑着下巴看她的书,纤细莹润的小腿在半空中交叠晃荡。
余眠舟站在原地,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爬。
浅色睡裙轻柔地贴合着女人的腰线,像一层朦胧的蝉翼,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呼吸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余眠舟移开视线,瞥了眼自己依旧完好无损的房门锁,坐到桌前开始吹有些湿气的发尾。
氤氲的发丝贴着手心,还未来得及打开吹风机,一道柔软的身躯就挤开她的手臂,坐到了她的腿上。
绵软的臀部几乎是全无缝隙地贴着她的腿根。
久违的触感。
女人一抬手,撩开发丝,脆弱又敏感的后颈就这样暴露在余眠舟面前。
她语气理所当然:“帮我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