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啊桃子酱,你是在嫌弃我么,为什么不能坐在一块玩,上午不是还可以。”不乐意的五条悟躺下,半支着脸侧睨奈奈生。
“为什么这么说,你家的院子里都是阴凉,靠在一块玩也不热,但现在会起痱子,还有不用坐一块也能搭积木。”说话的时间奈奈生就将搭了一点的积木挪到对面,不忘了拿着冷饮,还把凉枕推给了五条悟。
翻身紧紧抱住凉枕,凝重起六眼的五条悟想了下:“我们去客厅玩吧桃子酱,客厅就能吹电扇了。”
“客厅,可是桃子酱家没有客厅,看电视可以到楼下或者在房间里看,吃饭也可以在楼下的柜台或是房间里吃,桃子酱家不需要客厅。”
只是镇上的小料理店,奈奈生家的使用地方有限。
“哈,没有客厅,也不能去桃子酱的屋子玩。”手指掐住一块积木,五条悟又凑过来表示不满:“那不会每次都要在这里玩,暖气片都没有,冻到桃子酱怎么办!”
“不会啊,我介绍英二他们给你认识,我们可以出去玩,你们也可以几个小伙伴约着来我家玩,那样就能在桃子酱的屋里玩了。”
完全不觉得这是问题,拿起个吸吸果冻吃的奈奈生,一一的回复五条悟。
看着他身后玻璃上嗡不个不停的夏蝉,猛地伸出圆手,但还是不能发出光波,叫对方别叫了。
有树的地方蝉也会很多,所以五条悟在家里会不会也吵到睡不着觉?
想到五条家的院子:“现在是下午,但一个人回去会不会还是很危险,你要是热可以去桃子酱的屋里吹电扇,桃子酱自己玩就好,等椰治忙完送你回去。”
完全不需要别人跟自己玩的奈奈生目光澄澈建议。
三十几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啊桃子酱。
哪里被拒绝过的五条悟鼓起了脸,想着要硬去摸奈奈生脑袋的他捏紧手里积木:“好可恶,用这么可爱的脸说着拒绝的话,偏偏还一副傻傻的我说的没错的样子看着我,过分啊桃子酱,好了还是赶紧搭积木,不说了,也不准赶我走!”
看着说完就坐回去抱着凉枕瞪眼但感觉经常这样拽拽的五条悟,奈奈生说道:“那你别说话了,不说话就凉快了。”
注意不到我在生气么桃子酱?
五条悟:更生气了!
常识,凉枕抱时间长了会更热。
一下子撇开,看着搭建成的配色很桃子酱的积木小人,五条悟伸手在边上搭了个自己。
满意的盯着看,但一会边上就被奈奈生搭上其他的人。
六眼眯起,五条悟不经意碰掉一个的脑袋。
转过来看了下他的奈奈生眨着栗色的眼睛没说话,将积木搭回去,又去弄别的。
“啪叽~”又一个的腿被五条悟碰掉,霹雳啪吧砸了一地。
“啪地!”
又是一记声响,低垂着狮子头的奈奈生一巴掌压在五条积木上,手下的积木咔嚓做响。
同时,一侧看着的五条悟直起身,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开启了无下限。
那这个报警电话岂不是会把hagi喊来?!
松田阵平彻底忘了刚才令他纠结的抉择,忙不迭从钢琴底下钻出来,准备把拆弹成功的消息通知店家然后在警方到达之前和这女人分开,但耳边先一步传来了幼驯染的声音。
“欸,小阵平说有事要和我换班,竟然是和梦酱一起吃饭吗?”
哪怕隔着防爆头盔,萩原研二也能够从幼驯染的脸上看出来他已经解决了那枚炸弹,不像路上一样争分夺秒。
他走近后弯腰看了一眼钢琴底被拆开的炸弹零件,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接着摘下头盔直起身,朝同事们点头示意:“没问题了。”
警官们开始扫尾工作。中丘大叔的拉面馆是三个人以前经常一起来吃的。
那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才刚刚从警察学校毕业,积蓄不多但开销不少,还要养她这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确实有些压力。
因为连日语都不会说,她就算想要做点便利店的零工都很难找到——尤其在20世纪90年代的东京,在泡沫经济的溃败之后。
萩原研二把她当作救命恩人,松田阵平就算对她的身份存疑,但也还是认可她救了幼驯染一命的事实,主动把工资上交,参与了进来。
三个人实打实过了一段节衣缩食的日子,这家拉面店就是那时候他们常常光临的地方,物美价廉、份大量足,老板都和他们认识了。
“松田君,萩原君!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难得见你们一起来!”
刚走进店门,老板中丘大叔就放下手中的报纸,大声招呼道。
见两人身后还跟了个女孩,中丘大叔被金灿灿的颜色晃了一下,惊讶道:“这是你们谁的女朋友吗,可真漂亮啊!”
“大叔!这是梦酱啊!”萩原研二把人推到前面,“你这样说,万一让梦酱误会我就麻烦啦!”
“还不是因为那么丑的头发中丘大叔才没认出来。”松田阵平充当正义使者,话里话外攻击性极强。
“好久不见啊,中丘大叔!”
七海奈奈生小幅度地挥挥手,朝中丘大叔打完招呼,扭头向松田阵平反击道:“那松田是怎么在餐厅里直接认出我的?还不是因为我够显眼嘛?”
松田阵平张口想要反驳,却被噎了一下。
那家餐厅那么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眼就能认出来她,分明换了个陌生的发色,侧坐着的身影连面容都看不清。
应该是因为周围那些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吧,想不去注意都不行。
他没能把话说出来,整间面馆有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就被萩原研二的声音打破:“中丘大叔,三碗豚骨拉面,我和小阵平还和以前一样,梦酱的那碗不要——”
“不要葱花!”中丘大叔接过话,爽朗一笑道,“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这点小事都记着呢!”
面馆太小的缺点就体现在这里,客人只有他们三个,老板煮面的时候也不影响和他们说话。
“说起来有两三年没见到神桑了啊,我以前还以为你和这两个小子吵架搬走了,问他们也不肯说,都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中丘大叔没有八卦地追问,只是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感慨道,“今天还能看到你们三个一起来我这里吃面,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