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故意的话,你现在就该在医务室了。”
中原中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黑泽奈奈生身后的尾巴似乎垂得更低了。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了。”
听到这话,黑泽奈奈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身后的尾巴啪地一声竖了起来,泪眼汪汪地说道。
“中也,你果然是个好人!”
“少给我来这一套。”
当时只不过是觉得这样的人留在A的赌场未免太过可惜了,便在和A商议正事之余,把人要了过来。
中原中也瞥了眼金发少年脖颈上的金属项圈,眉头紧锁。
A那家伙居然敢私自给港口mafia的成员戴上项圈。不,按照A的个性,估计是用什么手段欺骗奈奈生戴上的吧。
毕竟这家伙的性格太天然了。
先不说在黑手党里,就算是「羊」,这种天真烂漫的性格的家伙他几乎从来没见过。
毕竟在擂钵街,这样的家伙早就死得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毫不吝啬自己的笑脸,还有对自己莫名其妙的亲昵和信赖,中原中也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最近头发稍微长了些,他干脆直接用皮筋绑了起来。
然而,脑海内却一闪而过在赌场时,那张染着敌人鲜血的灿烂笑脸,正揉着头发的动作无意识停了下来。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
反正现在奈奈生在自己手底下,A那家伙也不敢乱动。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带过来的人。
出于好心,中原中也便随口问了几句对方的现状。
“在港口Mafia这段时间,有什么感想吗?”
黑泽奈奈生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在港口mafia的日常,严肃着脸认真地说道:
“食堂的饭,很好吃。”
“饭后甜点如果能加一份布丁的话就更好了。”
甚至还比了个大拇指。
“谁问你这个了,你脑子里除了吃没有别的了吗!”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忍不住拔高嗓门吼道。
听木村说,前几天他请客吃饭,奈奈生这家伙一个人一口气吃掉了他一星期的饭钱,差点泪洒办公室。
然而对上奈奈生那双茫然的豆豆眼,中原中也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算了,当我没问。下次不许靠近我的办公桌。”
“报告长官,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交代。”
黑泽奈奈生表情严肃,五指并拢朝中原中也敬着礼,中气十足地说道。
“实际上,还有一份数据表也撒上咖啡了。”
“因为您回来得太快所以没来得及销毁啊不,我的意思是重新抄写一遍,就暂时被我收了起来。”
黑泽奈奈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被咖啡渍染成褐色的纸,完全看不清上头的数字。
中原中也仿佛听见脑袋里有个弦咔嚓一声断裂了。
“黑、泽、里、奥!”
太宰治推开门,就看到办公室里,赭发少年正在暴揍另一只陌生又非常熟悉的金毛。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面上仿佛被他玩。坏了的人:“在我印象里你一直蛮自我的,应该无所谓别人的看法。”
“别人确实无所谓,”七海奈奈生坐直了身子,“但是阵平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只在乎重要的人的看法。”
“但其实梦里的你应该会很清楚我的看法。”松田阵平俯身,双手按在她的肩侧,因为触感有些硌手不那么好而微微蹙眉。
他慢慢把她推着重新倒在了床面上,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
“七海奈奈生,你知不知道男性的劣根性?”他的手揉按着她的唇角,把手指探进去一截,重重按住了她柔滑的舌,“从刚才开始……从你用这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开始,我就想把你玩。坏了……不要用这种‘任你为所欲为’的眼神看着任何一个异性。”
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眼睫毛,他低声地说:“就算是我,看着你的眼神,也会想让你只属于我的啊。”
他抬手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正正对上了她惊讶的视线,然后低头——
在她的鎻谷处重重地口允口勿,口及出了深红色的痕。迹。
再怎么不情愿,还是得说正事。
在广津柳浪的注视下,太宰治臭着脸再次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还是没有改变。
倒是黑泽奈奈生像是找到救星似的,深绿色的眸子一亮。
“唔哦哦哦,是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