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叫人飘起来,还能使用结界嘛?”
激动的摸了一下,再摸一下奈奈生眼睛都闪闪的,不如说见识到五条悟咒力的桃子酱,更加的坚信自己也能有施展出魔法的一天。
伸着手指点在奈奈生小肚子上,但却隔着些距离的五条悟:“不是结界,桃子酱忘记了是六眼哦,无下限,我开了无下限,所以不管桃子酱怎么用力都无法靠近我,可以说桃子酱越是靠近我越是离我越远,就像是这样,嘶~”
说着五条悟解开无下限要展示这样就能碰到了,但被隐约懂了是怎么一回事,待不住围着他小跑,转了一圈钻研的奈奈生一巴掌打在脑袋。
“做什么桃子酱?要等我把话说完啊。”
“抱,抱歉打到你了!桃子酱给你呼气,以前我磕到头,大人给吹吹就不疼了。”
比起被不怎么用力的打了一下,表情撒娇说着抱怨的话,但在想要叫桃子酱补偿自己,就抓桃子酱的狮子头看下会不会被电好了的五条悟。
打到他的奈奈生反应更大。
小嘴深呼吸说不出一句话,跪坐到捂住脑袋的五条悟边上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脸蛋都紧绷起来,很轻的对着被她砸到的地吹。
放下的手都能感觉到吹过时的凉气,没受过伤,觉得弱者才需要被这样大题小作照顾的五条悟有一瞬滞愣。
六眼看着边上吹泡泡一样,在吹他的奈奈生,察觉到什么的盯:“不是甜面酱的味道,但吃了椰子味吸吸果冻的桃子酱,呼出的气息怎么也是甜的?所以,是不是去拿零食的时候瞒着我吃了什么好吃的。”
七海奈奈生也不想让他今天过得舒坦,笑着朝面前的男人说道:“还以为你是故意守在这里和我偶遇呢。”
完全是无依据的揣测。
安室透想要反驳她,但或许是因为不合时宜涌上心头的轻微愧疚,他最后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七海奈奈生无所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诚恳道:“你还这样年轻,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世界上闻名遐迩的魔术师!”
“借您吉言。”黑发青年笑起来,蓝色的眼睛瞬间神采奕奕,临走前将带来的伞也一并留给了她,“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雪,这把伞就留给神小姐好了,愿它与这枝玫瑰陪伴您回家的路。”
空着手来到咖啡厅,离开前却多了一堆东西。
虽然有降谷零时不时过来捣乱,但七海奈奈生觉得这个下午过得轻松又愉快,决定也要为对方准备一份回礼。
七海奈奈生非但不听,还把车窗调到最低,室外的寒风迅速吹散了车内的暖气。
街道两边的圣诞气氛很浓,尽管已经到了26日,但圣诞树都还摆放在商铺门口,庆祝节日的音乐从街头飘到街尾,气氛欢欣活泼,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加入其中。
过了一夜,伏特加已经从昨晚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也知道昨天琴酒留下的那点时间不可能做什么其他事情,对待七海奈奈生的态度又自然了几分。
波本拉开车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亮起荧荧的光。
虽然他们同时从酒吧离开,也住在同一栋安全屋里,但同伴的行踪并非需要时刻了解的事情。波本很清楚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只可能是为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没有点破,只是说道:“包厢的柠檬水是你要的吗?”
那个女人看着好说话,其实一堆麻烦事,在他们安全屋待的时候又是不喝凉水又是不喝苏打水,挑剔得很,怎么可能会喝酒吧里默认加冰的饮品。
而且他在她倒水的时候还从杯壁看到了淡淡的水雾,贴心到这种程度的只可能是他这位幼驯染。
过了好一会儿,熊猫才开口,主动提议:“嘛……要不这样!悟也是一个挺喜欢聚餐的人,我们为他办一个感谢会吧,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重新破冰,往后的日子,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对悟好!”
乙骨忧太深呼吸一口气:“我来发送邀请吧!是我第一个提出来利用五条老师身体来和宿傩作战的,都是我的错,请将这次机会让给我,谢谢大家了!”
七海奈奈生面颊红透了,她的眼角沁出泪水,手酸痛得厉害,没有空去擦拭眼泪。
七海奈奈生想,或许没有遇到萩原研二她也能够找到其他的方式生存下来,但遇到了他,那些本不得不承受的苦难就通通化解了。
道谢的话并非真的从未说过,但回头看,她觉得当初的感受还是太浅了些,至少该换个更加郑重的语气。
“是我要谢谢梦酱才对。”
萩原研二弯了弯眼睛,于是那些盛在眸底的心酸与伤痛被尽数遮掩:“如果当初没有梦酱,现在我应该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墓碑下面吧。”
七海奈奈生看向他道:“但hagi已经帮过我很多了。”她说:“……可是他们说的是真的哦,这样对不起你,上周目看到这些后续的时候,我气得要发抖了诶。”
只是因为是鬼所以无能为力而已。
虽然她并没有把上一周末的那群学生等同于这一周末的学生,这已经是她大发慈悲了。
因为对于七海奈奈生来说,五条悟永远是她的心尖血,朱砂痣,是她绝对不可以被触碰的逆鳞和底线啊。
她艰难地起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回档了一百多次的人啊。”
我可是,如此爱你啊。
第153章后日谈·1
七海奈奈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终于成功解放了双手,然后立刻坐得离这个不知餍足的大猫远远的。
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七海奈奈生懒洋洋地倚靠在五条悟那张巴塞罗那椅上,而才过一次的五条悟整个人都显得无敌有精神,明显还是一种没怎么满足的感觉,仿佛白色长毛猫凑过来,在七海奈奈生的面颊和颈窝里蹭蹭,甜甜腻腻地撒娇。
雪白的头发柔软地蹭过她的肩颈,像是羽毛,像是温暖的雪,七海奈奈生被蹭得发痒,想笑,于是干脆伸出手去,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心口按去。
这下为非作歹的某人终于安静下来了,一动不动,雪白的眼睛眨巴眨巴,看上去无辜极了:“ねえねえ~奈奈生,我可以品尝一你下吗?像喜久福,看上去白白软软又很香很甜呐。”
七海奈奈生知道自己秒懂了,亲了亲他的额头:“等你先买过来吧。”
五条悟只好遗憾地亲了亲她:“下次是什么时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