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信当然是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的啦,人家大教授怎么可能有功夫真的来跟他收信纸。
当手机玩得只剩下百分之三的电时,桑荔开始很歹毒的支着下巴研究季柏庭到底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好像是左边。
有个褶子。
但这个褶子是不是有点过于小了。
那大概是右边吧。
这样的话没江修丞的大诶。
看上去还挺友善的。
桑荔咬着笔尖,在右字上打了个勾,然后开始目测具体的尺寸,并在下面列了一排数字。
22?
23?
18?
猜个小的。
桑荔在18上打了个勾。
斟酌片刻,在旁边题字锐评:“一般。”
刚写完,就听台上的季柏庭终于道:“好了,各位,今天我们就到这里。”
坐牢结束了!
桑荔伸了个大懒腰,站起来正要走。
就听季柏庭下一句:“第一排的工作人员麻烦把那位家长的信拿过来给我。谢谢。”
……不!!!
桑荔还没来得及拒绝,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拿起了他面前那张万恶的纸:“先生,请问是这份吗?”
桑荔:“……”
人潮正在退场,有些家长看上去还想再和季柏庭交流几句。
桑荔试图逃避现实:“不好意思季教授我好像把信弄丢了……”
季柏庭波澜不惊:“没事,既然这张纸是你听讲时写的感悟,拿过来也是一样的。”
桑荔:“……”
什么感悟……
你很小的感悟吗?
算了qaq
也许文化人看不懂这么银宕的东西qaq
桑荔眼看着犯罪证据落进敌人手里,最终悲凉起身,在校长的陪伴下头也不回的溜了。
阿米豆腐。
就让他和季柏庭再也不见吧!
会场外。
保镖候站成一排:“夫人,江总在车里等您。”
十年了。
封建守旧的江家从阿姨到保镖一定非要叫他夫人。
桑荔更绝望了:“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保镖接过桑荔的包包:“是的,江总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小少爷也在。”
今晚大玩特玩的愿望也泡汤了,好倒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