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捞着人,慢声道:“宝宝最喜欢老公还是江蕴?”
桑荔还有些茫然:“……喜欢崽崽。”
“不对,宝宝最喜欢的是老公。”
江修丞咬了桑荔的耳尖一下,“说最喜欢老公。”
桑荔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最喜欢老公。”
“乖,今晚奖励宝宝。”
江修丞还握着桑荔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要比桑荔大出几乎两圈。
他把桑荔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伸手去替桑荔整理刚刚有些散开来的衣服,临到腰腹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了顿。
桑荔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那是一道已经快要连疤都消失的缝线的痕迹。
江修丞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早知道就不该让多一个人来抢你注意力。”
桑荔反映了几秒,才听懂江修丞的意思。
他肃着脸,立刻纠正:“崽崽是好崽崽,不许这样说!”
“宝贝,我讨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争抢你的人。”
江修丞亲了亲桑荔的下颌,妥协道,“只是他身上留了你的血,我勉强容忍他。”
江修丞补充:“但是你今晚不准陪他睡,要陪我睡。”
桑荔:“……”
哪怕,就算白天可以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
桑荔也不想每天晚上都被颠来颠去!
可是消极反抗是无用的,他从大学就被江修丞养得锦衣玉食,五谷不分,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就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江修丞的手机响了。
桑荔就在江修丞怀里,听得一清二楚。
是总助berry打来的电话:“江总,蒋少和邹总他们攒了个慈善义卖晚宴,问您今晚有空没,说刚好给您接个风。”
江修丞:“没空。”
berry有些犹豫:“江总,其他人好说,只是邹总马上要和您妹妹联姻,再加上蒋少那边……”
桑荔扒着江修丞的领口,使劲做口型:“去!去!我要去玩!我还没去过!”
江修丞:“……”
江修丞不松口。
桑荔才不管他,拉着他的西装袖把手机给自己拽下来:“berry,我答应了,我去我去,他也去!”
berry:“?”
berry:“这……江总?”
江修丞扯了下嘴角笑了,他睨了桑荔一眼:“那就去吧,你跟他们说,我一个小时后到。”
这下桑荔终于开心了。
他坐在江修丞腿上,叉着腰,翻身农奴把歌唱,对着男人的鼻尖指指点点:“你嗦,你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偷偷去玩,每次去玩都不带我!从大学到现在我都没有局了!”
“慈善晚宴有什么好玩的。”
江修丞扶了把桑荔的腰,好让他坐稳,好整以暇道:“每天晚上我有没有出去玩,宝宝不知道吗?”
桑荔:“……”
“那你以前也出去过!”
桑荔不依不饶,“我不管,以后我也要出去玩,你不准管我!”
江修丞眼底沉下来:“不行。”
桑荔:“我……”
“外面坏人很多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