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辛苦,别跟我来这一套,你回来了等着被压榨到死吧。”林深见冷笑,“我又不是没对象,就是因为你,我的的夜生活才……”
&esp;&esp;嘟。
&esp;&esp;鹿旖撇嘴,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esp;&esp;“你是怎么想的,把自己包成木乃伊,现在长痱子了吧。”
&esp;&esp;“喻忱是睡着了吗?”
&esp;&esp;“他好像是喝了酒吧……更可气了,喝醉了还把我们都淘汰了。”
&esp;&esp;那边细碎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esp;&esp;鹿旖回头望了眼其乐融融的嘉宾们,无声无息地转身走进了黑暗,趁着大家都不注意,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会客厅。外面凉爽的夜风一下鼓起了松垮地批在肩上的外套,他抬手拢了拢,随便在路上抓了个工作人员,问导演在哪。
&esp;&esp;被叫住的工作人员直面了鹿旖加成百分百的美貌,“那……那个……你说什么?”
&esp;&esp;相比平时总是微微笑着的无害样子,此时他上挑的眼角染着湿红,将没太多表情的脸色勾勒得格外冷艳,让人不敢逼视。
&esp;&esp;配上此时华丽的弗拉明戈舞裙和额边的狐狸面具,更是爆发出了一种让人忍不住心颤的反差感。
&esp;&esp;鹿旖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莫名其妙开始脸红的工作人员。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第一天引自己入场的那个pd吧,李铭泽?
&esp;&esp;李铭泽眼神不敢和他对视,手指胡乱指了个方向,有些结巴地说,“徐导他……他在平时呆的那间单采室,门牌号是……”
&esp;&esp;“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哥,能不能帮我和其他人说,我要暂时离开下。”
&esp;&esp;“好。”
&esp;&esp;鹿旖利落地道了谢,朝着熟悉的房间方向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乌泱泱的脑袋挤成一团,工作人员扎堆在里面盯着屏幕看,听到开门的声音,脑袋轻唰唰地抬了起来,讨论生戛然而止。
&esp;&esp;导演还没注意到他的到来,抓着麦在喊,“人呢,鹿旖人怎么不在画面里?”
&esp;&esp;有人小声说,“他离开会客厅了。”
&esp;&esp;“导演。”
&esp;&esp;鹿旖叫了声。
&esp;&esp;导演愣了几秒,才缓缓扭过头。
&esp;&esp;亲眼看到他的装束时候比在屏幕里看见还要震撼,冲击力更强,徐导嘴里叼着但没点燃的烟差点掉到了地上,在空气中徒然地挣扎了好几下才稳住,他连忙坐直身体,轻咳了声:“你怎么跑着来了,录制还在继续呢。”
&esp;&esp;转眼一看,他手下这些工作人员们眼睛都不舍得挪回来。
&esp;&esp;年轻人,就是浮躁。
&esp;&esp;“直播不是结束了吗?”
&esp;&esp;“正片内容还要录啊。”徐导纳闷,“怎么了?”
&esp;&esp;比那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舞裙更让人不自在的是鹿旖此时严肃的表情,严肃得让徐礼都开始不自在了,有些拘谨地把自己光着的脚塞回了拖鞋里。
&esp;&esp;这种过于正气的神色让他这种混娱乐圈的人开始发慌,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
&esp;&esp;鹿旖面色淡淡地望着导演,这才说道,“我想来请个假,这几天有必须要处理的工作,实在是走不开。抱歉。”
&esp;&esp;“不行!”徐导下意识回道。
&esp;&esp;鹿旖抬起眉毛,“为什么?”
&esp;&esp;“……”导演瞥了眼旁边满脸写着事不关己的制片和编剧,脸都要皱成一团。
&esp;&esp;他心想,你说呢,好小子明明是个假赛壬,比真赛壬厉害多了。现在,所有感情戏的焦点都汇聚到你这里了,你请假不去了其他人还录什么?一群情敌难道让他们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玩剧本杀吗?
&esp;&esp;但这又不能明说,昨天的心动短信还是不公开的状态,不能直接透露给嘉宾。导演只能勉强扯出一面大旗,“你看咱们合同……违约金……”
&esp;&esp;鹿旖闻言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导演,你确定要和我谈合同?”
&esp;&esp;徐导一噎,旁边人疯狂扯他袖子,示意他别发疯。
&esp;&esp;他在鹿旖目光下慌得一匹。
&esp;&esp;嘶……这就是律师工作时候的气场吗?他有些牙疼。
&esp;&esp;他们几乎都没见过鹿旖这气势强大的一面,毕竟平时人家也不以工作状态来和他们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