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砚松口气,快速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医院。”
&esp;&esp;江逾白一愣,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有自己身下的白床单,接受了这个说法。
&esp;&esp;随即,他干呕了一下,有些嫌弃地张了张嘴,一股咸味。
&esp;&esp;沈砚好心解释:“你被一个小孩撞倒了,头磕了一下,晕过去掉水里了。”
&esp;&esp;江逾白抬起手臂轻轻摸了摸隐痛的额角,触到了纱布,暂且相信了。
&esp;&esp;他扬眉看沈砚:“是你救了我?”
&esp;&esp;沈砚连连摆手,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当然不是。”
&esp;&esp;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想和江逾白扯上关系。
&esp;&esp;江逾白点点头,发现有点晕,停下动作,问他:“那你是谁?”
&esp;&esp;沈砚:“”
&esp;&esp;沈砚:“???”
&esp;&esp;沈砚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个外星人。
&esp;&esp;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走廊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esp;&esp;半分钟后,沈砚直起身,往病床边迈了一步。
&esp;&esp;江逾白下意识皱了皱眉。
&esp;&esp;他在距离病床半步的位置停下,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江逾白。
&esp;&esp;两人再次对视片刻。
&esp;&esp;沈砚挑了挑眉,语气不善:“你不认得我?”
&esp;&esp;江逾白诚实点头,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帅哥。
&esp;&esp;有意思,沈砚不禁翘起了唇角:“那你还记得你是谁不?”
&esp;&esp;他平静地答:“江逾白。”
&esp;&esp;沈砚谨慎地看他一眼,连续报了几个老师和同学的名字。
&esp;&esp;江逾白都记得。
&esp;&esp;沈砚心里非常不爽,又问了几个最近复习的知识点。
&esp;&esp;江逾白全都记得。
&esp;&esp;沈砚秀气的眉毛拧起来。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团垃圾被扔出了大脑。
&esp;&esp;“所以,”江逾白依旧平静,却不乏锋利地看着他,“你是谁?”
&esp;&esp;我是和你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esp;&esp;当然不能这么说。
&esp;&esp;沈砚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esp;&esp;天杀的,这人哪怕是失忆了都不忘膈应自己一下。
&esp;&esp;沈砚咬牙切齿。
&esp;&esp;不过,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要是不回击,那他就不姓沈!
&esp;&esp;“你竟然连我都不记得了?”沈砚声音低落,故意拖延时间。
&esp;&esp;思考的时候,他下意识把右手揣进了口袋,却意外摸到了一张硬硬的东西。
&esp;&esp;——是那封情书!
&esp;&esp;江逾白见他顾左右而言他,耐心告罄,眼底锋芒更锐利了几分:“你到底是谁?”
&esp;&esp;沈砚进退两难。
&esp;&esp;要他伤天害理不至于,骗财骗色更不可能。
&esp;&esp;——只要让江逾白丢脸就行了,从今以后在他面前无地自容就行了!
&esp;&esp;他捏紧口袋里的情书,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
&esp;&esp;在此期间,江逾白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esp;&esp;这人身上的校服和自己是同款,又出现在这里,很大概率是同班同学,再不济也是校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