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当江逾白第五次进出客房时,沈砚叫住他:“不用这么麻烦,我睡沙发就行,反正你家有地暖,也不冷。”
&esp;&esp;说着,他拍了拍沙发坐垫,软硬适中,挺不错的。
&esp;&esp;但江逾白很坚持地摇了摇头:“不。”
&esp;&esp;毕竟他才是这屋的主人,沈砚只得随他去。
&esp;&esp;给沈砚拿完东西后,江逾白去自己的房间洗澡了。
&esp;&esp;沈砚躺在沙发上,准备回完刘杰他们三个轰炸他的99+条消息再去洗漱。
&esp;&esp;“砚哥,怎么回事?”
&esp;&esp;“哥你在哪?”
&esp;&esp;“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打游戏?都过年了放松一下呗!”
&esp;&esp;“是兄弟就一起开黑!”
&esp;&esp;“砚哥,你别不理我们啊!”
&esp;&esp;沈砚对他们的疑问通通无视,直接在四个人的聊天群里回:“最近忙着学习呢,等过完年再聚。”
&esp;&esp;三人冒泡很快:“砚哥,你是不是说反了?过完年都开学了。”
&esp;&esp;“就是,哪还有时间聚啊!”
&esp;&esp;沈砚发了个但笑不语的表情。
&esp;&esp;“啪嗒啪嗒”
&esp;&esp;前方一阵拖鞋声响起,沈砚疑惑抬头,原来是江逾白洗完澡出来拿吹风机。
&esp;&esp;沈砚:“”
&esp;&esp;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esp;&esp;这有五分钟吗?
&esp;&esp;江逾白的澡就洗好了?
&esp;&esp;沈砚瞳孔地震,猜测:
&esp;&esp;难道这人为了学习,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连洗澡的时间都要压榨?
&esp;&esp;他突然觉得很无力。
&esp;&esp;自己的竞争对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学习变态啊?这叫他怎么卷?
&esp;&esp;你帮了我
&esp;&esp;“你洗得好快。”沈砚半真半假地感叹了一句,试探道。
&esp;&esp;“嗯。”江逾白淡淡应了声,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找到吹风机就开始沉默地吹头发。
&esp;&esp;沈砚慢慢放下手机,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esp;&esp;一般冬天刚洗完澡的人不都是面色红润的吗?
&esp;&esp;江逾白总不能洗的是冷水澡吧?
&esp;&esp;这也太拼了不对,这也太奇怪了,沈砚心想。
&esp;&esp;他看着面前的人,目光从他揉头发的手顺势移到脖颈,灵光一闪想到吊坠,继而又想起那次落水失忆。
&esp;&esp;莫非是
&esp;&esp;他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江逾白——”
&esp;&esp;沈砚难得直呼他大名,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你是不是怕水?
&esp;&esp;“——因为元旦那场意外。”
&esp;&esp;江逾白拿吹风机的手慢慢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很轻地“嗯”了一声。
&esp;&esp;沈砚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esp;&esp;五个月前,沈佑安刚刚过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