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季轩和黄鸣显然还在状态外。
&esp;&esp;只见他们盯着江逾白想了会儿,然后用力一拍脑门:“哎呀,这不是江同学吗?真巧啊!”
&esp;&esp;说完,还伸出胳膊想和他握手。
&esp;&esp;江逾白一一握了。
&esp;&esp;刘杰已经看傻了眼。
&esp;&esp;这时,江逾白把目光转向他,伸出手:“我们也握一下?”
&esp;&esp;刘杰受宠若惊地握了。
&esp;&esp;直到此刻,左右护法才察觉出不对劲。
&esp;&esp;他们看看沈砚,又看看江逾白,迟疑道:“砚哥,你们两个怎么认识啊?”
&esp;&esp;沈砚:“”
&esp;&esp;爷爷们,闭嘴吧。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esp;&esp;现在这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
&esp;&esp;自己的好兄弟救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他作为中间人,不仅全程不吱声,还向双方都隐瞒了对方与自己的关系
&esp;&esp;这里面,问题实在太大了。
&esp;&esp;要说江逾白不起疑,沈砚都不相信。
&esp;&esp;怎么办?
&esp;&esp;沈砚转头瞪了一眼刘杰:谁让你不打招呼就来找我的?
&esp;&esp;刘杰很委屈地转眼珠:我哪知道你和他在一起?
&esp;&esp;沈砚再次深呼吸。
&esp;&esp;很合理地,江逾白也问:“你们,也认识?”
&esp;&esp;沈砚抹了把脸,认命地点头:“对!”
&esp;&esp;“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左右护法贴心地补充,“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esp;&esp;沈砚恨不得给这两个看不懂眼色的人一人一脚:“呵呵,那这条裤子可能挤了点。”
&esp;&esp;似是看出沈砚的窘迫,江逾白主动递台阶,绕开这个话题:“你们,是有事要找沈砚吗?”
&esp;&esp;“啊,对!是有重要的事!”左右护法齐齐转向沈砚,有些谴责地看着他。
&esp;&esp;沈砚眼皮一跳。
&esp;&esp;“砚哥你太过分了!前两天冷不丁丢个玫瑰花的照片出来,又什么都不说就跑了,害得我们失眠了好几天,以为你在秀恩爱呢?”
&esp;&esp;沈砚:“”
&esp;&esp;“就是就是,问你又不说。那我们只能亲自来抓奸了。”
&esp;&esp;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esp;&esp;沈砚真想捂住他们的嘴:“爷爷们,少说两句吧!”
&esp;&esp;“好啊!”两人没心没肺地点头,左右看了看,继续问,“那个妹子呢?”
&esp;&esp;沈砚木着脸:“没有妹子。”
&esp;&esp;“啊?不能够吧?哥,你跟我们还害羞啊?”
&esp;&esp;沈砚:“”
&esp;&esp;这时,充当临时好心人的江逾白再次替他解围:“天挺冷的,要不我们先找家店吃饭吧。”
&esp;&esp;左右护法的注意力一秒钟被转移:“好啊!”
&esp;&esp;“就去大雁门吧,我来定包厢。”江逾白边打电话边拦了辆的士。
&esp;&esp;因为他们有五个人,所以只能分两辆车去。
&esp;&esp;刘杰他们三个先去了,沈砚和江逾白等下一辆的士。
&esp;&esp;上车后,两人沉默地坐在后排,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esp;&esp;沈砚是因为心虚,江逾白是因为心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