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考完想去哪里旅游呢,要不要来妈妈这里(期待的笑)。”
&esp;&esp;沈砚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这两行文字,想起自己刚才张望的样子有点想笑,回了个“没事”,然后收起手机。
&esp;&esp;他想跟身边的江逾白说话,但是手机下一刻又响了起来。
&esp;&esp;他以为是夏宴,结果是刘杰。
&esp;&esp;一接通,刘杰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都不用开扬声器,沈砚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震得发疼:
&esp;&esp;“砚哥,快来!薛姐做了一大桌子菜说要犒劳我们呢!给你十分钟,晚了你只能吃我们的剩饭了。”
&esp;&esp;沈砚:“”
&esp;&esp;他笑骂:“给我等着!”
&esp;&esp;薛姐的厨艺非常不错,只是很少下厨,一年也难得看她正经烧一次菜,沈砚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esp;&esp;只是,他看着身边的江逾白。
&esp;&esp;托了刘杰声音大的福,江逾白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善解人意地说:“没事,你去吧,不用管我。”
&esp;&esp;可沈砚只是看了他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弯了起来,邀请他:“和我一起去吧,薛姐做饭很好吃的。”
&esp;&esp;为了招待几位高考生,薛姐的麻将馆今天特意歇业半天,将场子清空。
&esp;&esp;沈砚带着江逾白赶到的时候,刘杰三人刚刚支起一张大桌子,正帮着端菜。
&esp;&esp;他们看见江逾白,纷纷跟他打招呼:“江哥好!”
&esp;&esp;“江哥,好久不见!”
&esp;&esp;“江哥一会儿多吃点,薛姐烧了好多菜呢!”
&esp;&esp;“好。”也许因为他们心思单纯,江逾白每次见到几人都感觉很放松。
&esp;&esp;沈砚拉着江逾白去找薛姐。
&esp;&esp;果然,上次给沈砚他们塞烤红薯的年轻女人就是薛姐。
&esp;&esp;“来了啊?”薛姐正在忙活着,锅铲挥得很有气势,“考得怎么样?”
&esp;&esp;“还成吧,就省状元那样。”沈砚大言不惭。
&esp;&esp;薛姐乐了:“那我可信了啊!”
&esp;&esp;“没问题!姐,介绍一下,他叫江逾白,是我同桌。”
&esp;&esp;“薛姐好。”
&esp;&esp;薛姐回过头,果然看见沈砚身边站着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
&esp;&esp;刘杰他们时不时窜来窜去端菜,导致她刚刚都没注意到他。
&esp;&esp;“沈砚的同学啊,”薛姐笑着,“你也好!”
&esp;&esp;“姐,”沈砚用力吸了吸空气中弥漫的菜香,馋得几乎要流口水,解释道,“江逾白他家人都在外地,我们俩一个考场,我就拉他一起来蹭饭了!”
&esp;&esp;薛姐的性格很豪爽:“没问题!正好我还在担心今天菜烧多了,吃不完。现在放心了!”
&esp;&esp;沈砚拍马屁:“薛姐的手艺天下第一,无人能敌!”
&esp;&esp;薛姐乐笑了:“就你会说话,把这些菜端出去,可以开饭了。”
&esp;&esp;不得不说,沈砚没有夸张,薛姐的手艺完全可以打败外面大部分餐馆的大厨。
&esp;&esp;刘杰起哄着要喝冰啤酒,薛姐准了,只是指着沈砚说:“你还没成年,乖乖喝牛奶。”
&esp;&esp;我们的毕业旅行
&esp;&esp;沈砚:“哦。”
&esp;&esp;然后,薛姐又将目光转向江逾白:“小江同学,请问你成年了吗?”
&esp;&esp;沈砚替他答了:“他也没成年,跟我一起喝牛奶!”
&esp;&esp;江逾白看了看沈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