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嗷嗷嗷,砚哥我错了(跪地求饶)!”
&esp;&esp;沈砚:“我没事(沧桑点烟)。”
&esp;&esp;刘杰在群里冒泡:“刚刚薛姐说砚哥生日她请客,晚上咱们去大雁门吃(开心)!”
&esp;&esp;“好耶,薛姐永远的姐(比心)!”
&esp;&esp;“砚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生日蛋糕)!”
&esp;&esp;沈砚:“薛姐在你边上吧,帮我谢谢她刘杰。”
&esp;&esp;“没问题,砚哥(得意)。”
&esp;&esp;丢开手机,沈砚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esp;&esp;窗帘拉着,卧室里一片昏暗,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esp;&esp;沈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他不想再骗江逾白了。
&esp;&esp;这件事说到底,是他做错了。
&esp;&esp;即使在此之前,江逾白对他莫名其妙的恶意和数不清的白眼,他也不该利用他失忆去欺骗他,不该开这个头。
&esp;&esp;他不是弯的,江逾白应该也不是。
&esp;&esp;这场整蛊,或者说,闹剧,该收场了。
&esp;&esp;趁他们还没彻底变弯,及时止损,回归正途!
&esp;&esp;所谓毕业就分手,沈砚觉得自己也应该把握好这个机会。
&esp;&esp;赶紧跟江逾白坦白这是场骗局,请求他的原谅。
&esp;&esp;等大学开学后,他们就可以彻底分道扬镳、再也不见了
&esp;&esp;想到这里的时候,沈砚感觉胸口有点发闷,怅然若失。
&esp;&esp;可既然从头到尾都是他犯的错,那么现在失去江逾白也是他罪有应得。
&esp;&esp;就在沈砚沉浸在失落中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恹恹地拿起来看,是江逾白发来的微信:
&esp;&esp;“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你家给你过生日吗?”
&esp;&esp;沈砚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眼睛有点酸涩,他揉了揉,回复:“可以。”
&esp;&esp;高考已经结束了,他也没有必要再住在附中旁边的出租屋里了。
&esp;&esp;他打算在生日前,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搬回原来的家里,包括供台和沈佑安的遗照,这样江逾白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觉。
&esp;&esp;沈砚心想,就在他生日这天吧,让一切做个了结。
&esp;&esp;六月十八日。
&esp;&esp;在前往沈砚家小区的路上,江逾白坐在的士里,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造型精巧独特的生日蛋糕。
&esp;&esp;他身边的座位上还躺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他时不时会看一眼,唇角的弧度虽然微小但一直没放下来过。
&esp;&esp;江逾白对给男朋友准备生日礼物这种事没什么经验,只能没什么新意地学习沈砚。
&esp;&esp;从海边回来后,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织好了一个沈砚的q版大头娃娃,还有一张玫瑰花的毯子,抓住毯子的中点,捧起收拢就是一束玫瑰花。
&esp;&esp;如果把大头娃娃裹进毯子里,就是沈砚被玫瑰花海包围。
&esp;&esp;江逾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浪漫,也顾不上大夏天送毛线毯子的违和了。
&esp;&esp;他迫不及待想让沈砚看见自己的礼物。
&esp;&esp;不过,准备礼物的途中还有一件小插曲——
&esp;&esp;那个大头娃娃织起来比较复杂,江逾白跟着网上的教程怎么学也只能织出一半,还有一小半很难收尾。
&esp;&esp;于是他找到附中附近的一家毛线店,向老板请教。
&esp;&esp;和蔼的女老板得知他的意图后,不由得想起曾经的一个客人:“小伙子,你让我记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