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当过,感觉挺有意思的。”沈砚想了个借口。
&esp;&esp;其实是为了打发时间。
&esp;&esp;距离那晚的“被迫表白”已经过去整整一个礼拜,但沈砚每次忆起还是觉得窘迫不已。
&esp;&esp;当时,落荒而逃的他像孤魂一样在校园里四处游荡,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esp;&esp;宿舍肯定是不能回了,他害怕江逾白又要对他说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话。
&esp;&esp;可是,今晚可以躲,那明天呢?后天呢?
&esp;&esp;他不可能永远躲着江逾白。
&esp;&esp;就在沈砚蹲在操场的角落里,望着一排排宿舍楼的灯光茫然发呆时,他接到了陆森林的电话:
&esp;&esp;“沈砚,你知道江逾白为什么要请一周的假吗,好突然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esp;&esp;沈砚:“”
&esp;&esp;江逾白父母都在国外,又没什么亲戚的,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躲他。
&esp;&esp;如果江逾白在寝室,沈砚肯定不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esp;&esp;所以,为了避免沈砚今晚“无家可归”,江逾白干脆请假不来了。
&esp;&esp;想到这,沈砚心底有一丢丢愧疚。
&esp;&esp;他面色复杂问:“他走了吗?”
&esp;&esp;“刚走,问他也不说。”陆森林很不满,还在絮絮念。
&esp;&esp;“我现在回去。”挂了电话后,沈砚五味杂陈地回到宿舍。
&esp;&esp;果然,下铺的枕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的行李箱不见了。
&esp;&esp;江逾白走了,寝室里空出了一块,连带着他的心也变得空空荡荡。
&esp;&esp;到今天,江逾白还没回来。
&esp;&esp;操场上的比赛还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沈砚喝光塑料瓶里最后一口水,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投进垃圾桶。
&esp;&esp;距离当天比赛结束还剩一小时,本以为可以摸鱼到吃饭,结果这时,赛场上突然发生了争执。
&esp;&esp;两个运动员不知为何吵了起来,各自班上的同学见了,纷纷来撑场面。
&esp;&esp;人一多就容易混乱,沈砚和陆森林见状,赶紧跟其他的志愿者们一起前去维护秩序。
&esp;&esp;沈砚个子高,银发又显眼,目标太大,吸引了双方不少火力。
&esp;&esp;推搡间,他被撞倒摔在了地上,手心立马被粗粝的塑胶跑道磨掉块皮。
&esp;&esp;沈砚:“”
&esp;&esp;小心一点
&esp;&esp;跌倒后,视野瞬间变得矮小,四周全是走来走去的腿。
&esp;&esp;周围很嘈杂,更多的老师和志愿者在往这边赶。
&esp;&esp;人群变得更加拥挤,伴随着争吵和叫骂,场面越来越混乱。
&esp;&esp;沈砚刚开始还会喊几声试图阻止一下,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
&esp;&esp;陆森林在人堆里挣扎着,使劲往沈砚身边靠:“别挤了!沈砚!沈砚!”
&esp;&esp;沈砚想从跑道上爬起来,但是用力时才发现脚踝似乎扭到了。
&esp;&esp;身边全是移动的鞋子,他的手根本没处借力。
&esp;&esp;更惨的是,还有人不停地踩到他的手。
&esp;&esp;沈砚:“”
&esp;&esp;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踩出内伤和外伤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从身后按上了他的肩膀,挡住了人群的推搡。
&esp;&esp;紧接着,另一只手环住他腰间。
&esp;&esp;沈砚下意识抓紧了这只手。
&esp;&esp;下一刻,一股大力传来,他直接被那人从地上提了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