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伤到骨头,就是筋扭了一下,开了几包冰袋和几副膏药。
&esp;&esp;接着,三人又来到清创室。
&esp;&esp;沈砚痛得眼睛都红了,但碍于自己的面子,愣是一声都没吭。
&esp;&esp;包扎完伤口回去的路上,又是江逾白背他。
&esp;&esp;一回生二回熟,他心里的负担已经放下大半,正好天也黑了,没人看得清他的脸。
&esp;&esp;陆森林在旁边叽叽喳喳,他偶尔附和几句。
&esp;&esp;江逾白走得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可靠。
&esp;&esp;一颠一颠地,很有规律。
&esp;&esp;一天的疲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沈砚慢慢闭上了眼睛,安心地陷入沉睡。
&esp;&esp;江逾白走着走着,感觉到沈砚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esp;&esp;那人的脑袋搭在他脖子那块儿,头发扎得他有点痒又有点想笑。
&esp;&esp;他侧过头,才发现沈砚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esp;&esp;江逾白勾起唇角,悄悄地歪过脑袋轻轻蹭了蹭沈砚的。
&esp;&esp;他放慢脚步,想让这段回程的时光晚点结束。
&esp;&esp;同时也让自己走得更稳一些,不打扰某人的好眠。
&esp;&esp;等沈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十点。
&esp;&esp;他迷迷糊糊抓过手机看时间,半天没反应过来。
&esp;&esp;他居然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esp;&esp;他是猪吗?
&esp;&esp;沈砚抹了把脸。
&esp;&esp;心里崩溃的同时却觉得身体非常舒适,是那种睡饱了的舒服。
&esp;&esp;自从上大学再次见到江逾白以来,他每天不是躲江逾白,就是在躲江逾白的路上,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好觉了。
&esp;&esp;沈砚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
&esp;&esp;这好像、不是他的床
&esp;&esp;这时,宿舍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esp;&esp;江逾白拎着一份打包好的牛肉面走进来,抬眼就与坐在自己床上的沈砚对上了视线。
&esp;&esp;沈砚瘫着脸:“我为什么”
&esp;&esp;睡在你床上!
&esp;&esp;后半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esp;&esp;赖在被窝里玩手机的陆森林看了他一眼,解释:
&esp;&esp;“沈砚,昨晚你睡着了,我们抬不动你,况且也怕把你弄醒。
&esp;&esp;“你腿脚不方便,现在睡上铺爬不了扶梯还容易摔下来,所以江逾白就好心地把他的床让给你睡了。”
&esp;&esp;沈砚:“”
&esp;&esp;所以,昨晚,江逾白是睡他的床?
&esp;&esp;他应该叠被子了吧。
&esp;&esp;沈砚一脸绝望地闭上眼睛,想往后倒回床上躺尸,倒到一半想起这是江逾白的床,动作顿时僵在半空。
&esp;&esp;江逾白拎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走到他面前:“饿了吧,先垫一下,等中午了再吃。”
&esp;&esp;陆森林吸了吸鼻子:“好香!”
&esp;&esp;沈砚:“”
&esp;&esp;他不确定地看看江逾白,又看看牛肉面,咽了咽口水:“在床上吃吗?”
&esp;&esp;这可是你的床。
&esp;&esp;江逾白无所谓地点点头:“或者我抱你去书桌吃。”
&esp;&esp;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