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逾白深深凝视他,点头:“好!”
&esp;&esp;蛋糕上很快竖起了两只不对称的“小耳朵”。
&esp;&esp;这时,沈砚定好的闹钟响了。
&esp;&esp;——12点整。
&esp;&esp;他欢呼鼓掌:“祝我们最最最爱的白白十九岁生日快乐!芜湖!”
&esp;&esp;江逾白猝不及防,微微一怔,眼眶泛起酸涩。
&esp;&esp;他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慢慢地说、慢慢地看,似乎想把这一刻留住:“谢谢宝宝!”
&esp;&esp;他们点燃了两支蜡烛,关了客厅的灯。
&esp;&esp;一片黑暗之中,两抹黄澄澄的烛光照亮彼此的脸庞。
&esp;&esp;心仿佛在此刻无限贴近。
&esp;&esp;沈砚开始给江逾白唱生日歌。
&esp;&esp;虽然有点跑调,但是江逾白很开心很感动。
&esp;&esp;烛火的勾勒下,沈砚的目光显得异常专注温柔:“白白,可以许愿了!”
&esp;&esp;江逾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esp;&esp;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esp;&esp;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esp;&esp;江逾白和沈砚永远在一起!
&esp;&esp;然后,他睁开双眼,拉住沈砚的手,眼神坚定:“宝宝,我们一起吹!”
&esp;&esp;沈砚笑得宠溺:“好!”
&esp;&esp;蜡烛熄灭了,客厅的灯被重新打开。
&esp;&esp;沈砚取下两支完成了使命的小蜡烛,笑眯眯递给江逾白刀和碟子:“小寿星,该切蛋糕了。”
&esp;&esp;江逾白看着,心里有些舍不得。
&esp;&esp;他跑去卧室翻出相机,在沈砚的配合下,拍了几张特写,这才拿起刀柄,还要沈砚握着自己的手和他一起切。
&esp;&esp;蛋糕香甜的气味弥漫在客厅,他们一口一口地分吃碟子里的蛋糕。
&esp;&esp;沈砚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子,推到江逾白面前:“白白,生日礼物。”
&esp;&esp;江逾白拿勺子的手顿住了。
&esp;&esp;这就是沈砚前几天说的那份特别的礼物。
&esp;&esp;心跳再次加速,他定定地看了盒子几秒,慢慢伸出手托在掌心,拉开了上面系好的蝴蝶结。
&esp;&esp;他屏住呼吸,小心地剥开外面一层精美的包装纸,打开盒盖。
&esp;&esp;里面躺着一串手链。
&esp;&esp;江逾白怔了,下意识看向沈砚。
&esp;&esp;沈砚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金镶玉吊坠,回他一个笑:“是不是很像?”
&esp;&esp;江逾白愣愣地点头。
&esp;&esp;沈砚说:“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孤品,看起来和你送我的传家宝是一套呢。”
&esp;&esp;他笑着,眼睛亮亮的:“我想,你送了我一个定情信物,我也得回你一个。”
&esp;&esp;江逾白听了,立刻把手链戴上了。
&esp;&esp;他这辈子都不会取了。
&esp;&esp;哪怕以后死了,都要放进骨灰盒里,带入不见天日的地下。
&esp;&esp;沈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一脸期待地问他:“你喜欢吗?”
&esp;&esp;“喜欢!”江逾白转动自己的左手腕,目不转睛地欣赏,“我好喜欢!”
&esp;&esp;他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江母,无声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