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父母们都同意了,证件也都齐全了。两人再次喜气盈盈的进入民政局,单子都填好了家里紧急来电说程老爷子病危…
第三次,程璟橦守孝一年后家里挑了黄道吉日,两人再次容光焕的出,可半道就出了车祸,程璟橦头破血流,陆谦也断了根肋骨…
第四次,程璟橦笑着说要用余生赔陆谦肋骨,主动求婚。结果还没出门,陆谦就被上司以过亿损失为由,紧急召回…
第五次,同家属院好友窦豆为林婉婉出头被拘,两人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民政局相视一笑,最后一个掉头去所里捞人,一个打车去了医院…
第六次,两人决定去普陀山施法,去去霉运。结果诚心诚意的两人喜提第签,签文写道: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随后几次不是他有事就是她有事,原因合情合理。以至于最后一次,陆谦看着捂着手机下意识紧张的程璟橦,突然笑道:
“要不,还是等我们脱敏了再说?”
“也行。”
一直拖到现在,是他和她不想领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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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烦闷的扯了扯领带:此题,无解!
第二天,程璟橦早早出门买菜,准备迎接宛若新友的朱琳,购物车都堆满了对方的最爱。但排队准备结账时却被对方通知,不来了:
“对不起呀橦宝,她好不容易决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不在。”
“知道啦,真的,烦死你了。”
朱琳说不来那一刻,程璟橦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老实说,她还没有真正做好了解姬圈的准备。
对于未知的世界,常人都会本能地抗拒。
把推车里的东西一一复位后时间还早,程璟橦索性决定放空大脑。就近原则,正好很久没去陶艺馆练练手了。
拉坯、塑形等过程需要全神贯注于泥土的湿度变化与旋转节奏,烦心时程璟橦就非常喜欢这种‘手随泥走,泥随心变’的感觉。
程璟橦坐在拉坯机前,双肘抵住膝盖,五指张开又收拢,指甲边缘沾着细碎泥屑,泥屑簌簌落下时,能看见她虎口处的皮肤被陶泥染成黛色…
这种过分的专注反而引得旁人频频关注。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长相斯文的男子犹豫再三,继续道:“请问你是专业的陶艺师吗?”
“不是。”
程璟橦抬眸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修长的指节握刀如执笔,任由刀刃贴着泥坯继续旋转。
“我很喜欢陶艺,就是有点手残。”
“多练几次就好了。”
“这家店我常来,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我…”
“抱歉哈,我今天没带手机。”
“手机号也可以。”
“前几天我手机被偷了,刚换的号码有点记不住。不好意思啦。”
程璟橦自认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顶着一张不能再普通的脸,衣着永远刚好,五音不全到亲妈都想笑…
可偏偏就是桃花运爆表!
以至于连拒绝别人的借口,她都能不带重样。
“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对陶艺游刃有余,想请你教教我怎么做好一个茶壶。这样吧,要不我请你吃饭。”
“你看收银台那个白色卫衣黑色围棋的美女,高级陶艺师呢。你想学的话我帮你叫过来。”
程璟橦停下手上的动作作势要喊,男子悻悻然找了个借口离开。
等她准备继续忙活手上的作品时,旁边‘噗呲’一下的笑声打破了氛围:
“抱歉,没忍住。”
女子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厚重的眼镜和口罩让人看不清脸。她指了指门口笑道:
“那个人,几天前也在这问我要微信。我没给~”
程璟橦了然,脑补了对方装扮怪异的缘由。
“没关系~女孩子在外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