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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半日终章（第2页）

“橦橦，我到底做错什么！”

陆谦委屈又痛苦的质问声把周围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程璟橦不愿被讨论，故而小声道：

“先出去，再给你看个东西。”

两人来到早就预订好的茶馆，程璟橦才把之前摔花屏的旧手机递过去，温声道：“打开信息，点击尾号的短信看看先。”

眼见对方的表情从不解再到震惊，她才继续道：

“第一次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我不知所措，浑浑噩噩的在车祸里破碎。或许你愿意的话，现在也可以分享一下观后感。”程璟橦温声道。

“我…我不知道…橦橦，你信我！”陆谦惊慌又笨拙的解释道：“真的不是那样的！我没做过！”

“那照片是合成的吗？”程璟橦温声道。

“橦橦，你信我！我真的没有！”陆谦仿佛傻了般一样，只会反复道：“我誓，我真的没有。”

“你看，连照片是真是假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逃避。”程璟橦顿了顿，继续温声反问道：“你说没有，那你告诉我是没有什么？是没有那个青春稚嫩的女孩，没有你身上的星星点点，还是没有你被人含在嘴里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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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睡了不是故了！陆谦，欢愉的记忆可以清除，可身体的异样感总不会说谎吧。”

“假的！都是假的！橦橦，你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

“真假无所谓了！陆谦，这些短信已经和你这个人挂钩，我真的没办法和你走下去了。”

“橦橦，今年七月我们才刚过完周年纪念日，十月也定好明年等我回申城结婚，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不可以！想想我们的父母、朋友，想想我们过去的种种美好…”

“你知道我最讨厌和别人纠缠不清了。正因为想到我们的父母、朋友，我才愿意给你一次正式道别。说到底，也是成全彼此最后的体面。大家都是成年人，好散才能好聚。”

随后程璟橦拿出分手协议，温声道：

“这是我让律师起草的协议，车房谁家出钱就归谁，这点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比较有争议的一个是我们共同购买的股票，其中odu是我拿出来的，盈亏都行，你按比例给我折现给我。”

“第二个是彼此给对方购买的保险，现在仍在缴费期。你看是退保还是变更信息，我都可以。当然，已经交了多么多年能变更信息最好…”

程璟橦还在有条不紊的讲解协议内容，陆谦却是泪涔涔?的盯着白纸黑字，恨不能自戳双目：

什么叫甲乙双方均认可双方关系已无法维持，现自愿协商一致，和平分手。

我不认可！我不同意！

“以上内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嘛？”程璟橦道见对方一副抗拒的样子，继续道：“我的九年也是你的九年，恋爱期间的正常开销就不纳入讨论范围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我也可以适当给你些补偿…”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痛了陆谦，只见他‘刺啦’一下从木椅起身，然后开口道：

“橦橦，今天的事我当做没生！等过两天你冷静下来，我回申城找你！”

陆谦摔门离开，程璟橦也卸下温和的面具，脑袋枕在木椅微微后仰，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眼底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麻木，只有一片空茫茫的雾。

茶都冷了她的灵魂还不想回家，只留具躯壳在这里，与世界隔着层透明的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橦宝！”

“程老师！”

程璟橦回神现身边多了位美女，多少有些意外。朱琳、蒋洁都在京市，过来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乖乖待在申城的江芷瑜会在这里？

“你们怎么来了？”程璟橦若无其事的瞥了江芷瑜一眼，按响服务铃继续温声道：“坐～你们喝什么茶？这是正山小种，凉了味道没那么好。”

室内是人坐长方桌，朱蒋小情侣自然坐到一侧，剩下两个自动匹配。等服务员重新上茶后，几人才进入主题。

“聊的怎么样？他同意了嘛？”朱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