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神明,在女人怀里泣不成声。
只不过是这样平常的一句话,却足以抚慰她这些日子里苦苦忍受的,所有思念,所有委屈。
女人温暖的掌心,一遍遍抚过她的背脊。
“嘘,嘘,没事了,我在这里。”
她无法追责女人的背叛。
她再也不要和女人分别。
她好想和女人拥抱,双手却仍然被麻绳捆缚,只能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老婆,你可以亲我吗?”
女人正要应允,女人当然会应允,却被一阵敲门打断。
咚咚咚——
“妈妈,你在吗?”
听起来,是个少女的声音。
……应该是那位经常出现在水手们口中,却从未在酒吧里露面的,老板的女儿。
“怎么了,小雪?”女人转头问。
神明正在笨拙地练习着,索求女人怜爱的方法,所以立刻听出这位少女,正是她精于此道同行。
“打雷了,我害怕……你能不能来陪我睡觉?”
不要走……不要走。
阿诺薇用眼神哀求。
但女人还是从她怀里抽身,解开了束缚她右手的绳索。
“抱歉,今天我得去陪女儿了。”
女人说得轻巧,实在听不出有什么歉意。
“被单在柜子里。你会帮我把房间收拾好的,然后自己乖乖睡觉的,对吗?”
阿诺薇根本来不及抱怨,只顾在女人起身前,牵住刚刚打过她的那只手。
“明天……我还可以来这里吗?”
“那就取决于你,愿不愿意继续当个乖宝宝了。”
女人最后一次靠近,捧着她的脸颊,印下一个很轻很淡的吻。
……但已经足够甜美。
“晚安,宝宝。”
女人离开时,裙摆扫过阿诺薇的脚踝。
她只能望向女人的背影,艰难地忍耐心头要命的刺痒。
“……晚安,老婆。”她乖乖道别。
马鞭被遗留在床单上。
牛皮鞭拍浸满黏液,折出一小片温暖的微光,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