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先修炼吧,她想活下去,现在除了颜怀曦之外还有更多外在的危险,唯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自保,至于颜怀曦,小心哄着就是了。
“江大夫,主上的伤势你看过了吗?”余盈夏问正在收拾药箱的江藜。
“我瞧过了,主上伤得不轻,所以过了那么长时间伤口都还没有完全愈合,天丘宗的那个小丫头确实厉害。”江藜叹了口气,她从没见过主上这样狼狈的样子,方月潼确实有天才之名,但在此之前谁都没料到她能将主上重伤至此。
“主上之前用的药都很普通,药效有限,我将外伤的都换了,应该能恢复的更快点。”
“那内服的药呢?”余盈夏注意到江藜说的是外敷的药,她记得自己给颜怀曦弄来的灵药也只能算得上低等,药力更加有限,也应该换了才对。
说到这件事,江藜叹气的声音更大了。
“你也知道,主上不喜欢药味,这段时间我还没能将新丹药上的药味彻底去除,再加上主上之前被迫尝了几天的药味,心情就更不好了,所以不乐意吃。”
“被迫尝药味?”余盈夏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江藜的话,先不说谁能强迫颜怀曦尝最厌恶的药,正常情况下有谁只尝药味但不吃的?
“咳……”江藜尴尬地躲开余盈夏清澈无辜的视线。
她想起主上那几天就没好过的唇,江藜虽然没有看到屋里发生了什么的,但多多少少能猜到当时的情况。
只能说余盈夏到现在还活着真是个奇迹,换句话来说也能表明她在主上心中的地位。
余盈夏想要从江藜口中试探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江藜受到过来自颜怀曦的小命威胁,所以打死也不敢将秘密说出来。
余盈夏的试探全被挡了回去,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将这个困惑先放到心里。
“所以主上这段时间都没有吃药?一般的小孩子都没她这样任性啊。”余盈夏不禁担忧起来,别看颜怀曦现在活蹦乱跳的,但她之前的伤势绝对还没养好。
江藜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捂住了余盈夏的嘴,“话可别乱说,主上还没出门。”
只要主上想听,她们这边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是秘密,余盈夏竟然敢说主上比小孩子任性?她活的不耐烦啦!就算不想活了也别拉着自己一起!
之前余盈夏在吃药这件事情上和颜怀曦斗智斗勇了许久,吐槽这种话都成了常态,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让江藜受到多大的惊吓。
余盈夏差点被江藜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无事,主上不会生气的。”
“怎么可能?”江藜不信,主上可不是一个宽和的人,若是被她听到了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非得把人种到地里去不可以。
“安心,不会有事的,我当着主上的面也说过。”余盈夏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怕。
江藜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真的吗?主上真的不会在意旁人说她连小孩子都不如?
算了吧,这种事情就别拿自己的小命去求证了。
“不过不吃药可不行,这样,江大夫和我来。”余盈夏慢腾腾地下了床。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等软绵绵的腿站稳了之后才一点点往外走。
江藜可不敢让这个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摔一跤,于是立刻跟上搀扶着她。
“余护法要去哪?”江藜不解地道,难道这位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能让主上乖乖吃药?
“去厨房,我的手脚有些使不上力气,恐怕需要江大夫你帮我打个下手。”
厨房?
怀着好奇的心,江藜答应了,她跟在余盈夏身旁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秘密武器。
只见这位护法竟然开始点火烧水,水汽蒸腾间,江藜竟然从这位劣迹斑斑浑身恶名的余盈夏身上看到了温柔贤淑的感觉!虽然对方的脸被主上伪装成普通的模样,但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却依然隐隐流露出勾人心弦的温情。
江藜搓了搓胳膊,然后认命地开始烧柴火。
最后余盈夏做了一锅糖水,然后让江藜用术法冰镇了一下。
“主上喜欢这个,你端一碗过去,就和主上说服了药才能喝。”余盈夏将碗放到江藜手中。
结果她没想到江藜竟然迅速地往后撤了两步,还好余盈夏端碗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不然这一碗糖水就要喂了地面。
“余、余护法,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还救过你的命,你可不能害我啊!”江藜面露惊恐之色,说什么也不肯接过那碗糖水。
余盈夏竟然要让自己去威胁主上吃药?借给她十个胆子十条命都不够用啊!要知道主上可最讨厌有人威胁她了!上一个威胁她的人连尸体都没留下,哪怕本意是为了她好,但……反正自己不敢去!有本事余盈夏去说!
【作者有话说】
余盈夏(无辜。jpg):喂猫猫吃药有什么难的?
第29章入门
入门
你得画一些正经的东西
“我……没有要害你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余盈夏端着糖水满脸不解,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做的,都很正常。
但是江藜的模样让余盈夏想起自己上辈子看到的一个视频,一群土拨鼠因为人类的靠近而尖叫着贴在角落里,如今的江藜与那个视频中的土拨鼠有迷之相似。
余盈夏有点想笑,但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笑出来的话会很伤这位大夫的自尊心,人家毕竟救了自己的命了,所以必须忍住!
余盈夏忍得很辛苦,不过好在没让江藜发现自己的异样,只有碗中的糖水表面因为颤抖而泛起涟漪。
“误会?我要是真按照你说的做了,说不定明年就要待在灵脉矿底下挖矿了!”江藜将两只手藏在袖子里,说什么都不给余盈夏将碗塞到自己手中的机会。
余盈夏心中的困惑越发浓郁了,“挖矿?为什么?”
江藜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余盈夏,确定对方的眼中只有纯粹的疑惑而没有戏谑愚弄之类的情绪后,才意识到这位姑娘好像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紧张。
啧,也对,主上对她如此宠爱,估摸着也没让对方见识过自己的残暴……话说回来也不对,余盈夏在长生门的时候不是专门为主上处理一些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