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盈夏打散了心中的愁绪,她拿起一块奶糕尝了尝,还行,虽说味道不算太惊艳,但也不难吃。
“那几个跟在我身边也没有养成做饭的习惯,可能要先委屈你几天,等回去之后我去请一些好的厨子。”颜怀曦之前就已经传消息回去了,因为跟在她身边的几个人都已经辟谷,平时都没有吃饭的习惯,所以她那边没有厨子,颜怀曦已经提前让人传信回去准备着,同时将装饰寡淡的住处重新布置了一遍。
比如说余盈夏喜欢的花花草草都可以多种一些,然后选最好看的放在屋子里。
虽然余盈夏人还没有过去,但是她的名声已经过去了,那边一个个都咬牙切齿地准备“欢迎”左护法。
“哪有什么委屈,那位姑娘的手艺可比你好多了。”余盈夏弯了弯眉。
颜怀曦稍稍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是她难得的短处,于是她考虑起把刚刚那人喊过来,让她教自己厨艺的可能。
至于为什么不找余盈夏,她感觉余盈夏现在应该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进厨房,而别的下属可没她那么大的胆子,就算把厨房炸了,她也只会夸自己炸得漂亮。
就在她悄悄琢磨的时候,忽然有一双温柔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颜怀曦抬头看去,就瞧见了余盈夏凝重的神情,“姐姐,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学着做,放过厨房好吗?”
特别是放过灵舟的厨房,这船还在天上飞呢,千万别炸了!
余盈夏一看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直觉觉得叫着不好,某人恐怕要灵机一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颜怀曦轻哼了一声,眼神看起来有些不服气,区区厨房而已,她什么难事攻克不了?更何况她看余盈夏平时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也没有多难的样子。
余盈夏有点担忧,她怕眼前这只“猫”和朋友家的那黑猫一样,都是越不让做什么就越要偷偷做的犟猫。
颜怀曦站起身走到余盈夏身边,在余盈夏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她微微俯身,手则搭在了余盈夏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余盈夏的脸色立刻发生了变化,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疼。
在尸巢里她一路没少被折腾,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是一路跌跌撞撞,后背胳膊等地方恐怕都是一片青紫。
她坐下来的时候都不敢靠着椅背,只怕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疼了也不和我说,就自己忍着?”颜怀曦早就发现她的坐姿不大对劲了。
“恐怕就是一不小心撞青了,没什么事。”余盈夏感觉自己走动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于是想着没有什么大碍。
“还犟嘴,去里屋趴着让我瞧瞧,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颜怀曦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脸。
余盈夏怎么会忘记呢,她原本还寄希望于颜怀曦能忘记,结果还是没逃过。
“江大夫不是和我们一起来了吗?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姐姐……”余盈夏话还没说完,就在颜怀曦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闭了嘴。
“不好意思让我瞧?治这种皮外伤,姐姐可不一定比江藜差。”
余盈夏的双唇动了动,最后也只能乖乖进了里屋,就当是在看医生吧,没什么好害羞的!
颜怀曦就像取胜的猫一样,勾着嘴角跟在余盈夏身后,她以为余盈夏进屋后还要磨蹭一会,所以走过去的时候也是慢悠悠的,只不过等她进里屋关上门后,一转身的功夫就看见白皙的、布满青紫痕迹的背影。
刚刚还一副什么都在掌握之中的颜怀曦下意识挪开了自己的目光,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她心尖沸腾,一时间也忘了继续往前走。
余盈夏脱得很干脆,干脆到颜怀曦也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到这样一幕。
“姐姐?”余盈夏侧过脸,疑惑地喊了一声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的颜怀曦
她的神色无辜极了,这种毫无防备的单纯模样却别有一番勾人的意味,这让颜怀曦心中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刚刚准备调笑余盈夏的话都被咽回了肚子里。
“你……趴在床上吧,你的伤主要在背上。”颜怀曦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冷静,但如果仔细辨别,就能发现她的尾调还是带一丝局促。
颜怀曦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只想看余盈夏害羞的模样,可不能让自己在这只兔子面前露出破绽。
第55章误会
误会
杨荨舟的文字还是单薄了
余盈夏在心中默念着就当看医生、就当看医生,这样念着念着,她也安慰好了自己,紧接着趴在床上。
没一会儿她感觉身边的床陷了下去,颜怀曦坐在了她身边。
“你背上的伤有些严重,我这边有一种见效比较快的药,抹上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好,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颜怀曦的声音显着温柔的感觉。
余盈夏点点头,颜怀曦说有些疼的话,恐怕真的会有些难熬,一想到可能会疼的厉害,她心里那些害羞的情绪也被紧张取代。
颜怀曦将自己的视线从不该看的地方挪开,随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药瓶。
这是她传消息让江藜过来的时候顺便让她提前配好的,因为是给余盈夏用,所以江藜配的时候就没去除掉里面的味道。
药瓶刚刚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就飘了出来,这味道并不难闻,但余盈夏想到颜怀曦对药味的厌恶,于是道:“姐姐,你不是讨厌药味吗,要不然还是让江大夫来吧?”
颜怀曦原本一闻到那个味道后就微微有些蹙眉,而听到余盈夏的话后眉蹙的更深了,“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讨厌,而且江藜有事暂时来不了。”
就算没事她也给要给对方找点事出来,实在不行自己之前才买下的灵矿脉正好缺人。
就在外面无所事事的江藜打了个喷嚏,她莫名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江大夫搓了搓胳膊,然后用手肘捣了一下一脸不忿的同伴道:“好啦,主上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自然有她的计划,你别坏了主上的事。”
余盈夏的出现让整个船上的人都震惊不已,江藜作为最先一个和颜怀曦接触到的人,她自然少不了被一群人拉过去打听情报。
因为有很多事情颜怀曦不让她透露给别人,所以江藜也只能想办法搪塞过去,她已经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了,直到现在她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恶寒,她朝后面瞅了瞅看有没有人在偷窥自己,但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
奇怪,是她的错觉吗?
江藜还不知道自己能和矿脉的工作擦肩而过,都是多亏了余盈夏没有继续坚持下去。
“这样啊。”余盈夏想着刚刚上船的时候江大夫看起来还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竟然这么快就有新的事情要忙了,看来颜怀曦这边的工作也挺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