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曦被羞愤的人推到了门外,她站在门口哄了好半天都没能进去,而她身后的小孩还在眼巴巴等着。
要不然自己学着做些糖和糕点一类的东西哄一哄盈夏?
远在外面采买婚礼用品的滕月岚忽然收到了来自颜怀曦的传音,她停在原地,而身边跟着她来的人也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寻一个好一些的厨子回来,我想学着做一些盈夏喜欢的点心。】
主上要学习下厨?
滕月岚啧啧称奇,果然情爱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人改变许多,换做之前,她都不敢想象这种话会从主上的口中说出来。
【是。】
请一个厨子回去不是什么难事,但给主上请的一定得是这里最好的厨子,滕月岚示意身旁的人跟上,然后她开始打听这个地方最好的酒楼在哪里。
“最好的酒楼?去那边吧,那里有一家叫江海楼的酒楼,这家的价格是最贵的,但是味道也好的不得了!可惜我囊中羞涩,只被别人请过吃了一次,那滋味啊,我现在都怀念……”被滕月岚问到的人露出一脸怀念那滋味的表情。
“多谢。”滕月岚道了声谢。
“道友要去请那家酒楼的厨子做婚宴吗?那价格可不是小数。”卖布匹的老板显然也对那栋酒楼有所耳闻。
滕月岚没说什么,只是定下了老板家最珍贵的鲛月红纱,这东西巴掌大一块就价值连城了,而她直接将所有红纱都包了下来要做成婚服。
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这位是财神爷……不,也可能是财神爷身边的人后立刻大喜过望,赶忙将自家真正的好东西都翻了出来。
滕月岚收获颇丰,收下老板附赠的东西后就转身离开了这家店。
她的实力一看就不俗,所以哪怕店中亮起了宝物的红光,也没人敢起歪心思。
滕月岚朝老板指的方位出发,寻找那个江海楼。
而在她刚刚离开后不久,那家卖布的店铺旁就出现了一个乞丐,那乞丐坐在墙边,一身乱糟糟的样子,等滕月岚走远之后他才抬起头,神情阴鸷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里什么时候来的乞丐?”店铺老板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正不错,所以没有驱赶店旁边的乞丐。
只是那个老板觉得有些奇怪,刚刚那个乞丐还不在,自己怎么转个头的功夫那边就多了一个人?
而且那乞丐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就好似已经坐了很久,不像刚刚来的样子。
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还没到大限将至的时候,怎么记性就开始不好使了?罢了罢了,不管他什么时候来的,反正不碍自己的事就行。
老板背着手走回了自己的店,而那个乞丐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挤进人群中,明明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向人群中应该会引起一些动静,但旁边的人就好像看不见他一样,毫不在意地与他擦肩而过,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被弄脏的衣服,就好像所有人都看不到乞丐一样。
他追着滕月岚,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第105章隐忧
隐忧
她试图教会颜怀曦下厨
“轰!”
在屋子里的余盈夏被外面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哆嗦,一滴墨汁落在了画上。
这幅画算是毁了,不过余盈夏也顾不上桌子上的画,外面刚刚传出来的动静很大,听动静好像是从……厨房传来的?
颜怀曦这个院子里有一个厨房,只不过平日里那个厨房就跟摆设一样,直到余盈夏来了,这个地方才开过火。
那里怎么会传来爆炸声?
余盈夏忽然轻吸了一口冷气,不会是某人跑进去非要折腾一下厨房吧?
她从窗户探出头,厨房里面冒出了滚滚浓烟。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余盈夏略有些瞠目。
而在厨房门口,还有两个一脸不可思议的小孩子,她们踌躇着,而里面的人似乎对她们说了什么。
大一点的孩子抱紧了妹妹直摇头,脸上的表情从不可思议变成了抗拒,说什么也不敢进去。
而小一点的那个孩子注意到了余盈夏的目光,她可怜兮兮地看了过来,好似在求救。
颜怀曦看着自己手中黑漆漆的东西,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两个小孩说什么也不肯尝,毕竟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吃的。
她之前看盈夏做这些东西的时候非常轻松,怎么自己做起来就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
颜怀曦微微蹙着眉,她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拿起盘子里一小块黑漆漆的东西,然后心一横咬了下去。
【别!】余盈夏的传音紧随而至,她刚刚放出神识偷偷过来瞄了一眼,就看到颜怀曦要吃那种诡异的东西!
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颜怀曦将那东西放入口中,看到对方一口咬下那黑漆漆像是煤炭一样的东西,余盈夏都感觉自己的嘴巴似乎也开始发麻了。
霎时间,颜怀曦的脸色似乎变得五颜六色,就和中毒了一样。
因为要做那小孩子想吃的甜点,所以颜怀曦放了很多糖进去,这像碳一样的东西保留了那齁甜的味道,如果只是齁甜也就算了,而比齁甜更熏人的是烧焦的焦炭味!
那种苦涩呛人的味道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酸咸,颜怀曦怀疑自己之前好像还放错了一点东西,所以才变成了这种诡异的味道。
她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咽下去,为了不伤害自己的胃,颜怀曦将这堪比毒药的东西吐了出来。
外面那两个小孩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哪里是能吃的东西?
颜怀曦喝了好几口水,可惜她仍然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脏东西呛到了一样,她连连咳嗽,看起来眼泪都要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