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曦将人放在了药泉边,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入了药泉中。
药泉的温度恰到好处,手伸进去后,温和的药力一下子就钻进身体里,刚刚身体上被摔打出来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这种药泉能让你身体上的伤尽快恢复,不过想要配合锻体的话,还得加一点别的东西,只不过这个过程会很疼。”颜怀曦说着有些迟疑。
她这里有几滴妖龙的血,力量非常霸道,可以反复将人的血肉经络摧毁再重塑,只要熬过来,效果会很好。
在她犹犹豫豫的时候,余盈夏已经脱了外衣走进了药泉里。
见在岸边的人还在那迟疑不定,余盈夏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然后伸手将人拉进了药泉中。
颜怀曦一时不备摔了下去,余盈夏半搂着她,没让她真沉到水里。
余盈夏只穿了一件里衣,衣服很薄,沾了水之后衣服下面的风光就若隐若现,颜怀曦几乎是摔进她的怀里的,她刚准备小小“惩罚”一下使坏的盈夏,结果眼前的一幕让她愣在了那里。
余盈夏还没有察觉到,只是针对颜怀曦刚刚说的那句话道:“我又不是娇气的小孩子,就按照你说的那个流程来吧。”
“好。”颜怀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
不会吓到她了吧?余盈夏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她正准备低头看颜怀曦脸上的表情,随后那人就吻了上来。
余盈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人喜欢贴贴亲吻,这个地方也不像那经常会有人走动的角落,想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
只不过她心中略有些担忧,刚刚那一下应该不至于把人吓到吧?她轻轻拍抚着颜怀曦的后背,像是在帮她压惊。
但余盈夏很快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等这只坏猫将自己的唇都亲得有些红肿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然后她在自己的耳畔悄声道:“刚刚方月潼那孩子在,有些话我不好问。”
“盈夏,你忽然想要锻体,应该不只是因为修炼上的事情吧?”毕竟颜怀曦之前也说了,这副自己亲手创造的身体绝不会成为余盈夏的拖累。
她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促使她下定决心。
颜怀曦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看着那耳朵由粉变红,暴露了自家主人的心思。
“难道是因为那天你只封住了我的灵力,没有困住我的双手,但还是唔……”颜怀曦没能说下去,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捂着自己嘴的余盈夏。
“你想以后都一个人睡吗?”余盈夏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核善。
颜怀曦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盈夏容易害羞,真有可能把自己关门外,她再也不敢提这件事情了。
“锻体的事情我们慢慢来,今天你在那小丫头手底下受了那么多罪,就先泡一泡吧,缓解之后再进行下一步。”颜怀曦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扔在岸边,随着她的动作,药泉中翻涌起了波浪。
那小小的涟漪一下又一下轻抚在身上,余盈夏微微蹙起眉,她瞪了一眼颜怀曦,只不过那眼神早已不受控的变得软和下来。
“手往哪放呢?”
“光泡药泉的恢复速度还有些慢,我帮你揉一揉,促进药力吸收。”颜怀曦说的冠冕堂皇,只不过有些地方哪有伤痕,余盈夏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你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安生。”余盈夏的嗔怪声中夹杂着细碎的轻吟,还以为颜怀曦在这种充斥着药味的地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自己多想了。
“分明是你主动邀请我呀。”颜怀曦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这不是盈夏亲手邀自己共浴吗?
她在盈夏敏感的脖颈上落下吻,虽然盈夏的身上难免沾上了药泉的水,但她第一次觉得这药泉的味道也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一些喜欢。
第135章起始
起始
那不是修炼,是打情骂俏
原本说好了帮余盈夏锻体,但方月潼被司镜阑忽悠回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亲姨顶替了。
她又变成了每天除了吃饭之外无所事事的状态,她在院子里溜达的时候就能看到颜怀曦教余盈夏功法。
锻体是个艰难且需要苦熬的过程,方月潼也有点担心余盈夏,她在旁边偷偷瞧着,只不过看着看着她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锻体不应该是非常严格的吗?为什么练着练着两个人就抱一起了?刚刚那不应该是进攻的招式吗?姨果然很厉害,那种攻击都能收放自如。
但是她抱余姨的时间是不是有点久了,咦?她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方月潼觉得两个人的举动有些奇怪,正想仔细瞧一瞧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刮着尘沙糊到了她的脸上。
方月潼虽然能躲开,但还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后退几步,然后把自己脸上的沙子抹干净。
恰好在这个时候,她身后忽然有一道力量扯住了她,方月潼已经知道身后来的人是司镜阑,所以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后退,最后退到了看不到那两位的角落里。
“那么大的风,大小姐您站在那里是想吃灰?”司镜阑露出了一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笑容,这位大小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坏了两位长辈的好事,主上对她可真是纵容啊。
“不是,我只是刚刚在看她们……那是在修炼吗?”方月潼对司镜阑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当然是修炼。”司镜阑斩钉截铁地道。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修炼个鬼,那分明是在打情骂俏!而你已经被你家长辈嫌弃啦,这不让我想办法把你带走吗?
“原来那样也是修炼啊……是我孤陋寡闻了。”方月潼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司镜阑也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反正半晌后,方月潼忽然问她:“你想锻体吗?:”
司镜阑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她:“之前隔了一段时间没见,大小姐都已经忘了我是修什么的吗?”
一个主修剑道辅以体修的人,怎么可能还需要锻体?
方月潼用一种莫名遗憾的目光瞅了她一眼后,又垂头丧气的低落起来。
司镜阑一直觉得自己能把对方的心思摸个八九不离十,但这次却让她有些糊涂了,方月潼这么想帮自己锻体?想当师尊了就去收一个孩子呗,总不至于想试一试主上那种教学方式吧?
这个念头在司镜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就被她拍散了,太荒谬了,方月潼不会有那么多花花心思。
“主上之前从一个魔修的宗门里救了一些孩子,现在那些孩子在我们这儿修炼学习,今天到我去给他们讲课的时候了,大小姐要一起过来吗?”司镜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