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人打扰,她们只有彼此,所谓小别胜新婚,之前她们为了骗过殷铎不得不分开了一段时间,再加上这次差点分隔两个世界的后怕,她们几乎沉浸在彼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当一吻结束的时候,彼此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颜怀曦的嘴角被磕破了,余盈夏立刻想到了她之前吐血的事情,她也不知道那伤势严不严重,立刻慌忙想去找医生。
“别怕,我的伤不严重,就是刚刚有些着急,被天道的力量影响到了一点,我发誓,如果严重的话就让我这一个月进不了你的房间!”对颜怀曦来说,这个誓言已经相当严重了,可见她确实没有撒谎。
余盈夏被她这个誓言噎了一下,瞧着颜怀曦那认真严肃的模样,她的眼泪也在不知不觉间止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别忘了医生之前说过,受伤的时候不能同房睡,你自己躺一个月休养吧。”
颜怀曦这下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她绝对不会这样发誓,现在撤回刚刚那句话还来得及吗?
“盈夏……”
“撒娇也不行!”余盈夏直接堵住了颜怀曦想要撒娇卖乖的话。
颜怀曦没能成功撒娇,心里将余盈夏口中说的医生骂了一遍,谁那么多管闲事,医生……大夫,难不成是江藜?对了,似乎在三溪城的时候,江藜那家伙好像对自己和盈夏有什么误会,然后提过这件事情。
颜怀曦是个特别记仇的人,某些小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江藜又被记了一笔。
医馆内的某个人打了好几个喷嚏,莫名感觉浑身发冷。
不过要找她的麻烦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现如今未来一个月夜色漫漫,而自己要独守冰冷空房,颜怀曦想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让盈夏打消这个念头。
颜怀曦立刻一副病弱娇怜的模样靠在余盈夏怀里,说自己这难受那不舒服,晚上要人陪,虽然知道有演的成分,但余盈夏见颜怀曦如此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刚刚坚定的念头也动摇起来。
让伤患晚上一个人住确实有些不好,万一哪不舒服了,自己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还是先回去问问医生吧。
第142章借口
借口
她要让这位坐怀不乱的“圣人”动凡心
医生表示,活祖宗就在自己面前,生了什么病,有什么注意事项,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江藜都快愁死了,要是早知道自己还会被卷入这两位活祖宗中间,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一个任务远离仙潞谷。
“江大夫,她的伤势怎么样?严重吗?”余盈夏的语气带着担忧。
而颜怀曦趁着余盈夏没有看着自己的时候对着江藜挤眉弄眼,江藜刚想说话,就看见余盈夏仿佛能预知一般忽然回过头瞪了一眼颜怀曦,在自己面前说一不二的主上立刻低下头,看起来格外乖巧听话,江藜都快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想当初在三溪城的时候,虽然主上对余姑娘有些特殊,但至少没有到这种程度。
“咳咳……主上的伤不严重,也都是身体上的伤,神魂无碍,养一养就好,疼是肯定的,毕竟伤着了嘛。”江藜顶着两道视线硬着头皮胡扯。
这都是颜怀曦刚刚传音的话,主上的要求又多又矛盾,江藜只能祈求余姑娘千万别仔细计较。
颜怀曦的伤确实不算严重,江藜甚至有办法让她立刻恢复,但她能感觉出主上没有这个意思,也不知道这趟出门她怎么得罪余姑娘了,只能装可怜试图躲过一劫。
“那多开一些药吧,能让她快些恢复的药都准备上,不管味道如何都端过来,我来喂。”余盈夏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
颜怀曦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想要装可怜求饶,可惜余盈夏背对着她,没有看到。
江藜在心中轻吸了一口冷气,主上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颜怀曦知道自己大概躲不掉了,也只能无奈认命,好在以她对盈夏的了解,在吃药的事情上小小惩罚自己一下后,就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
她看向江藜,悄悄传音给对方。
忽然听到颜怀曦声音的江藜吓了一跳,听清楚内容后她眼角抽了抽。
“好,那个……”江藜支吾了半天,才迫于床上的人的压力有些尴尬地在余盈夏耳边说了一句话。
余盈夏的脸立刻烫了起来,人家大夫叮嘱在房事上节制一点就行,只要不太胡闹,一切照常即可。
若非心疼颜怀曦刚刚在天道那里吃了亏,余盈夏非得让她腰间的软肉再遭个罪,虽然大夫交代这些无可厚非,但余盈夏觉得江藜说的这些话绝对和颜怀曦有关系!
江藜被余盈夏微笑着送出房间,告别之后她逃也似的跑回药堂配药,虽然余盈夏打了包票让她不用管味道,但江藜还是很机灵的,她不可能真给颜怀曦端了一碗原汁原味的药,若是这么做了,她怕自己明天就要被送去挖矿!
仙潞谷依然是那景色如仙境的模样,就好似之前的焚烧厮杀都不存在。
幸亏仙潞谷有调转阴阳面的保护措施,在方月潼回来后,滕月岚与她一起扑灭大火,然后将仙潞谷调转回来,一切就又恢复了原状,没有一人伤亡,也没有一棵草木遭殃。
“幸好提前猜到了他的计划。”余盈夏轻叹了一声,谷毁了是小事,之前殷铎可没有留手,往这里面砸的法术都有能够毁天灭地的威力,如果她们没有防范,也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场灾难里。
如今谷里依旧鸟语花香,还能听见远处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了,接下来只要等怀曦养好伤,她们的日子就没有阴霾了。
余盈夏关上了房门,防止灌进来的风吹到伤患。
颜怀曦还是那副娇弱的模样,余盈夏回来之后,她立刻牵起对方的手放在脸旁。
余盈夏坐在床边,食指轻轻擦过颜怀曦略有些苍白的脸,“你刚刚和江大夫说了什么?瞧把人家吓的。”
颜怀曦眨巴着一双丝毫没有心虚情绪的眼眸道:“没说什么呀。”
余盈夏哼笑了一声,如果不是顾及着这人是真的有伤在身,今天她非要让这一天到晚就想着床上那事的人“得偿所愿”。
颜怀曦知道自己没能瞒住盈夏,于是赶忙找个话题转移余盈夏的注意力,“盈夏,你和我们家那位先祖来自一个地方吗?那个地方我刚刚看了一眼,似乎和这里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