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退学是杀人后叛逃,自己的事业是成为在咒术届人人不敢乱提起的极恶诅咒师,盘星教是他“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这一极端理念的温床,为他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支持。
[“美化过后的故事听起来还不错啊,”在面前人所不知道的地方,夏油杰悠然的开口:“这么一看出高专后我还挺成功的,对吧晴谷。”
“……闭嘴。”]
雾山晴谷真挚的看着毛利小五郎,垂下眼眸时的样子看着格外的失落:“他对我的影响很深,但是我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只知道上回聊天的时候他说脑部出了点问题,刚做完手术,可能留了疤。”
——那可是重新换了一个脑子,她不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说如今的夏油杰在咒术届已经是死亡状态了,偷人尸体的小偷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估计哪也去不了,出现在几乎没有咒术师的米花町概率很大。
[“你以为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谁。”
她的嘴唇细微的翕动着,语气里满是抱怨。
确定好要向米花町的侦探事务所发布找人的委托后,在上学前,雾山晴谷先是把从高专带过来的行李和手机翻了个遍,以祈求找到一张有夏油杰的照片。
她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曾经是挚友,她觉得自己手里应该是会有一张关于他的照片的,可惜一无所获。
雾山晴谷趴在书房的桌子上,经过高强度思考的一个夜晚之后,她现在昏昏欲睡,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准备去学校听课就忍不住要叹息,夏油杰倒是在认真思考着该从哪里拿到照片,a被拉壮丁,在空中飘飘的,要求给一个解决方案出来。
夏油杰不是爱拍照的性格,记忆最深的一次还是在校门口,他还在读书时和五条悟的合照,但那距离现在太过遥远了。
然后叛逃,接手盘星教,再到那个没有度过的平安夜……他几乎没有拍过任何一张照片。
还能在哪找到呢。
雾山晴谷睁着眼睛凝视虚空,看似在思考实则灵魂已经飞走了好长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夏油杰自言自语的哪个词语戳中了她的灵感,猛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恍然大悟道:“我们可以在暗网上找啊,就算夏油是诅咒师,肯定也会有同行看不惯他悬赏的!”
众所周知,如果发布悬赏的话势必会带上认人的照片。
哪怕一直挂在头名的五条悟都还有一张不知道哪位突破五条家护卫层层封锁和六眼对咒力的捕捉,拍下的幼年神子的照片。
夏油杰的第一反应问她:“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起暗网?”
雾山晴谷撅起嘴巴,小声地:“因为我会时不时跑去暗网上看我的悬赏金有没有涨。”
语速很快,像个开了八倍速的小喇叭。
“哈?”
夏油杰斜了斜自己的脑袋。
雾山晴谷挺胸,底气不足但讲话铿锵有力:“身为‘绝对的五条派’,还是特级咒术师,暗网上有我的悬赏很正常啊——假如我的悬赏金额上涨,不就说明在诅咒师眼里我变得更加厉害了嘛。”
要知道五条老师刚出生不久就有1亿日元的赏金了。
夏油杰冷笑了一声。
雾山晴谷眨眨眼睛,敲着键盘熟练的打开暗网的网址,输入对应的用户名和密码,登上去搜索悬赏,出现名单后搜索夏油杰的名字,把屏幕方向转至夏油杰那里,手动配上了“blingbling”的声音:“我找到了。”
她骄傲的说。
幸好悬赏还没有被撤下。
夏油杰看着他的悬赏界面,和那张照片。
应该是他刚叛逃的时候,他杀人,杀了很多人,包括普通人和一些诅咒师,还没有能力去调节自己的情绪,整个人位于最低谷。
有人拍下了他的照片。
“……久违了。”
夏油杰说。]
“哈?”毛利小五郎更加不可思议起来:“盘星教?是那个会举办慈善活动、传播思想还会救助生病的人的教会吗?”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眼照片,嘀咕道:“看起来确实挺宗教的。”
雾山晴谷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是吧。”
江户川柯南听着听着,敏锐的察觉到有点不对劲:“既然是那么大一个宗教团体的负责人,他失踪的时候没有教徒去找他吗?”
雾山晴谷神色不变,自然的回应:“因为是最高领导人,所以还是很难见到的,他失踪的消息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几天前我们聊过天,凑出了一些金额用来委托侦探找人。”
她凑到毛利小五郎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个超乎人想象的数字:“我知道毛利叔叔的名气在全东京都很有名,所以在确定需要委托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您啦!”
“啊哈哈哈哈,不就是找人吗,”毛利小五郎听到金额后的下一秒眼睛就亮了起来,得意道:“找人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而言简直是太轻松了,放心晴谷,等我有了消息一定通知你!”
雾山晴谷抿唇,轻盈的笑意像是一串跳跃的音符,自她眼底蔓延开来:“那我就先谢谢毛利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