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她道。
男人“欸”了一声,“前辈已经清醒了吗?好厉害。”
他嘟嘟囔囔着,带着令人忍不住升起怒意的漫不经心:
“还以为前辈会就这样乖乖呆着呢。”
完全是个烂人啊。
齐穗皱眉,忽略自己面颊的热意,想要直接推着他的肩膀令他远离自己。
司钰顺着她的力道稍微放松,仍旧站在原地,用胸膛处的空间笼罩着她的身体。
他并不是侵略性的强壮,而是一种骨肉匀称、肌肉量恰当的修长。
但即便如此,齐穗也无法从这个稍显单薄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是个无赖的家伙。
他顺势弯下腰,像一只狡猾却柔软的猫咪一般,径直下滑,双手环抱着齐穗的腰,脸则得寸进尺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前辈,软乎乎的。”
他的脸被闷在一个温暖的空间,像是回到了令人安心的地方。
是那种,在看到齐穗的第一眼便从心中涌出来的情绪。
所以,司钰要报答她,认真地。
齐穗的小腿被他刻意压缩着,直到她站不稳,连不明显的腓肠肌都变得酸胀的时候,司钰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由那处自己十分喜欢的空间中抬起头。
他澄澈的双眸中带着满足,好像前一秒为难别人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齐穗的思绪变得断断续续。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从一开始想要干什么来着?
她只记得,紧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一个气音都没有跑出去。
最后,司钰抬起头,唇角红润,笑眯眯地说:
“前辈,多谢款待。”
这个人!
这个人!
完全是个骗子呢!
齐穗换掉身上紧绷的职业套装,穿着家居服盘坐在沙发上,脸上面无表情。
司钰则是盘腿,慢吞吞地撕开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再重新拿出一块新的,再贴上去,习惯性地把那块软软的器官挤压按平之后,再将贴器覆盖上去。
齐穗是个不怎么靠近情爱和性的人。
归根结底,就是她认为这个世界和社会是扭曲的。她根本不是什么第二性别的中间人,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而已。
所以,她无法想象自己和某种性别的人结合,或标记别人、或被别人标记,这种感觉太毛骨悚然了。
非要形容的话,alphaomega就像是未开化的动物一样,用自己的气味去标记属于自己的味道。
她摸了摸后颈上那一块平滑的肌肤,迟钝地感受到一阵温热。
但这感觉还好,至少没有让齐穗觉得讨厌。
这证明着,她和司钰那种所谓的互帮互助似乎真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但果然还是很怪,非常怪。
她语气淡漠:
“再呆二十分钟。”
闻言,司钰弯唇,“好哦~”
他反复按压着自己的腺体,表情看起来不算十分舒适。毕竟他没能从齐穗这里得到任何信息素,就连气味都接近于无。
比起信息素,反倒是齐穗身上洗衣液的气味安抚了他的情绪,聊胜于无。
齐穗注视着那颗被贴器无情压平的腺体,迟疑道:
“真的不需要帮你处理吗?”
“嗯?”司钰转头,眉眼带着亲昵的笑,摇摇头,“不需要哦~”
“哦。”齐穗点头。
被如此对待,心头鼓动着的情绪无法消减的大猫开始觉得燥燥的。
他撑着自己的身体,膝行过来,语气带着黏糊的抱怨:
“前辈,为什么不再问问我?”
“哈?少莫名其妙了。”齐穗无法理解,“说不要的是你,说让我再问问看的也是你……”
却见男人抬手,遮住下巴,低低地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