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洲说:“有私事要处理,你们继续。”
他从会议室出来,里面的流程正常进行。但明显有几个老家伙面露不虞,明晃晃的往会议桌上猛摔了腕表。
看样子因为
迟到这件事儿,已经百家争鸣过一轮了。
大哥站在她面前,见妹妹满身的行头都换了,比起来时的稚嫩清纯,这会儿就是十足十贵气感逼人的千金小姐。
“怎么来这儿了。”大哥从上到下将她细细描摹打量,除了脚上的鞋子,其余都好。
“哦对,哥你衣服、”程不喜差点忘了来的目的,把衣服递给他。
由于身高差落势,她抬起胳膊的一瞬间,惯性作用,一个小包裹从西装的内兜里掉落出来。
程不喜眼疾手快将它接住,触感微凉,是一个绣工无比粗糙的小香囊。
年代很久远了,边边角角看得出有磨损,但难掩主人对它的喜爱和珍顾。
程不喜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月光金色的香囊是她小时候亲手缝制的。
她印象很深刻,因为这批料子很难得,是冰丝蜀锦,当年教她们刺绣的老师说千万不能浪费,就算你们家里有钱也不行。
初学刺绣,绣工很一般,可以说是无比糟糕,上面的小天鹅歪七竖八,甭管是谁见了都要皱眉头的程度,没想到他居然当成个宝贝一直带着。
不论是出席各种场合、奠基剪彩仪式,还是签约项目,他几乎都随身带在身边。
“这是我绣的!我记得这个,你看小天鹅…”
她很惊讶,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严冬里的一捧焰火,抓着香囊眼睛瞬间擦亮起来。
“原来不是小鸭子吗?”陆庭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有一种被欺骗很多年的感觉,“是小天鹅。”
“我一直以为是小鸭子。”
程不喜心尖儿莫名一跳,紧接着脸颊就烧了起来,“才,才不是什么小鸭子,是天鹅啊”
仿佛对当年自己的手艺持绝对的自信,又在看见实物以后渐渐没了底气,见鬼,当年她绣完,这门作业可是得了A级甲等的啊!怎么而今再看,差这样多……
“这可是小天鹅啊怎么可能是鸭子呢…”
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只剩点微弱的气声,心虚得仿佛连自己都不太信了。
大哥适时地安慰说:“嗯,是小天鹅。”
“欣赏完了可以还给我了吗?”他伸出大手。
程不喜这会儿连耳朵根也红透了,讷讷地把东西交还到他手中。
大哥见她蔫儿不唧的,也不差再添把火,语气平静地说:“两门补考费——已经交了。”
还真挂了,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后面大题一个字没写,她睡着了。监考老师比她还水,都没去叫醒她,故意的吧!沈导。
但是这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会觉得皮下的血液在蒸腾,会很羞耻。
“唔……”
“谢,谢谢哥哥。”
已经解释过了啊,复习一夜复习错章节,考试考一半睡着了应该不用再道歉了吧呜呜好想哭。
突然叠字叫他,陆庭洲下束一紧。
倒有些舍不得放她走了。
“不多待会儿了?”大哥眼底波纹颤动。
“不了,哥”
他似乎很想挽留,但是又怕此举会引起她的反感,横竖今天已经足够餍足了。
静默的走廊,心跳声奇异地交融。
陆庭洲伸出手,正预备帮她把头发理理顺,这侧麻花辫这样好看为什么平时不扎?
一个下眼,忽然注意到她前襟的胸针歪了,刚才怀里抱着西装,不小心蹭到,干脆退而求其次。
他那只大掌缓缓覆在金色的胸针上面,动作轻柔,慢慢将其拧正:“这新买的?”
“颜色不错。”大哥评价道。
程不喜点点头,也低头看向胸口,说:“哥的眼光一直很好。”
陆庭洲手腕一顿,“我送的?”
他露出有点奇异的颜色,点了点头,自顾自说:“我怎么不记得。”
万怡戳在身后,闻言身体骤然一僵——
作者有话说:
(⊙o⊙)…后面要开始小虐了(预警)
大哥有时候也不长嘴,妹妹酱也是犟种,虐是必然的
小情侣上线中,第2卷还有几章快结束了,第3卷会更好玩,个人觉得,期待,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