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胸大,腿长,头发长而密卷,红唇性感。
这个声音,她记得,就是那天从大哥电话里听见的女声……她就是特区来的女人?也是他哥外面的女人。
程不喜肢体微僵,瞳孔不由自主瞪大,随着女人的傍近,那股玫瑰香越发浓烈。
刚才从大哥身上闻到的就是这款玫瑰香,此外她还注意到女人的手腕上是熟悉不已的小牛皮宝玑。
这是什么独特的情趣吗?手表换着戴?
程不喜牙口紧抿,更加确定这人就是哥哥外面的女人。
并且和在集团大厦一楼撞到的并非同一个,程不喜心想,大哥外面莫非真的有好几个女人?且类型不一。这个明显妖娆风情,而那个明显小家碧玉。
邬澜正要凑近她,想摸摸她的头,突然,陆庭洲不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冰冷至极点,“Tessa。”
“离她远点。”
程不喜以为这句话是冲她说的,吓得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往旁边书架那儿缩去,特别紧张地看向她哥,嘴巴紧抿,一副做错事悔过的样子。毕竟那天晚上,她一通电话可是坏了她哥的好事,直到如今都心有余悸。
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边上,心想这个女人,以后也许会是嫂子,她要表现得懂事乖巧些。
“宝贝,你躲什么?”
邬澜像是看见猎物般兴奋,该离远点的人应该是她,你为什么要躲啊?
程不喜支支吾吾,光脚踩在木纹地面,冰冷的感觉顺着脚后跟爬上来,激起一阵战栗,觉得自己亮成卤素灯泡了,紧张且后怕不已:“哥,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了……”
后者不语,只是在见到邬澜的动作后,脸色阴霾得吓人-
宁家,茶室。
青瓷茶盏搁在金丝楠木的小几上,里面是刚沏好的普茶曼松,袅袅热气晕散开来,模糊了后方俊美英挺的面容。
冯叔站在座椅三步开外的地方,腰背习惯性地微微躬着,手里托着一块薄薄的平板,屏幕上是各个家世相匹配的适婚姑娘的照片和简介,活像一个年迈的HRBP,在向年轻英迈的总裁汇报工作。
他托住平板的手稍稍下沉,语气斟了又斟,酌了又酌,带有几分急迫说:“二爷…太太的意思,是趁着年轻,在世家里挑一个最好的,彼此都早点儿成家。”
说罢,他特意翻出其中一张,对他说:“二爷,这位是陆家的……”
宁辞心不在焉,心思压根就不在这儿。他反反复复点开微信消息框,迟迟等不到那头的回信,有些焦躁。头也不抬地径直打断道:“名单里有姓程的吗?”
冯叔忙答:“没有,不过……”
宁辞没二话:“没有就拒了,不论用什么方式。”
话音未落,他已经抄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了。
“哎,二爷!等等……”冯叔在后面追。
可他们二爷腿长步子快,追也追不上,说又说不听,万般无奈只能应下,再想其他办法。
一头是太太那边催得急,一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二爷,性子说一不二,倔得很,他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
冯叔叹息,低头看了眼陆家那位小小姐的照片,这样冰雪漂亮的姑娘,明显是他们二爷喜欢的类型,无奈。
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在照片下面画了一个×-
辛哥坐在驾驶座,西装马褂,红色领结,是晚宴级别的穿搭,等得略久,不耐烦地朝路对面的人频频按喇叭。
滴滴滴。
万怡还在和下属核对文件,匆忙对完,快步跑来,坐上后排。
不知是身上的晚礼服裙摆太过冗余,还是衣服尺码偏小,一时没忍住,问:“辛总,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辛集嘴里叼着烟,还是和天下,眉骨散漫地轻抬,轻蔑说:“你觉我对边个冇意见?”
“……”也是,辛大总助眼高于顶,除了他们陆总,谁能入得了眼,万怡不说话了。
辛集往后视镜乜了眼,自觉把烟掐了,语气轻佻,不愧是16岁就出来混世的刀锋仔,一身江湖草莽:“阿妹,我揸车有啲快。”
他说,“你扶稳了。”
话音刚落,那台458像闪电一样射了出去-
“你凶乜嘢?”
“唔通我会食了她?”
邬澜听见小美人叫陆庭洲哥,心里有数了,原来眼前的可人儿就是传闻中的鼎鼎大名的陆总家的幼妹啊,陆庭洲的心尖娇宠,可以为了她得罪董事会的角儿。
此刻见到真人,倒也能理解了,真是玲珑浮凸,我见犹怜啊。
只是这小美人看起来无端惊青,慌失失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簌簌乱颤。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惊惶,真像林子里被强光吓懵了的小鹿。
她有这么吓人吗?
“BB。”邬澜停在她面前,无视身后陆庭洲阴沉黑铁的脸色,冲她伸出手,指尖带着点刚才烈酒瓶身染上的微凉,极为亲昵地蹭过她露在睡裙外的一小截手腕。
那片皮肤细腻光滑,冰得惊人,脉搏在指尖下清晰的搏动。
邬澜满脑子,我嘅天,好想和她睡一晚啊,就算什么都不做,就抱着睡觉也行啊。
好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