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这儿这儿!”管谦茹热切地冲她招手。
小群里每天依旧有话题在聊,程不喜坐下,得知张表弟出国深造的消息。
6床:“听说张表弟出国了?”
管表姐感慨万千:“祖坟冒青烟,学校突然有一个名额,随机摇给他了。”
7床:“我靠羡慕死了。”
“这什么运?”
“狗屎……”
话说一半,冯源和胡蝶鬼鬼祟祟经过,俩人见到程不喜,就跟饥鼠撞见大猫似的,怂成球了,都不敢一下抬头。
…
下课铃响,沈教授合上教案,对程不喜说:“你留一下。”
目光对上,还有些纳闷儿,但乖乖从命。
管姐她们几个心照不宣地出去等她,学生们鱼贯而出,很多经过她身边时都意加快了脚步,八成之前在帖子下跟风造过谣,害怕收到律师函心虚。
很快,教室里面就空了,就只剩下沈教授和她两个人。
沈教授走下讲台,站在程不喜面前打量了她一眼,陆家的小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很平静,甚至有些过分平静了。
“还好吗?”他问得言简意赅。
程不喜还以为是请假太久,没交论文的事情,没想到是关心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安然的笑:“没事,谢谢沈教授。”
身为长辈又是导师,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很自责,语气透着安抚:“你哥都处理好了,他做事有分寸,不用担心。”
程不喜没说话,算是默认,她哥行事向来如此,不出格,但也不轻拿轻放。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上课状态怎么样。”他又开口。
程不喜微微一怔,蹙眉看向这个年幼时就认识的沈家哥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好奇他会怎么说。
“我说你状态不错。”
沈教授难得笑了一下,风华烁烁:“补考卷子我阅了,没什么问题,论文不急,写好了再发给我,去吧。”
还以为补考又没过,程不喜松了口气,走之前礼貌道谢:“谢谢沈教授。”-
下午没课,管姐心情好,主动提议去外边暴搓一顿,几人都没意见,合计完都不约而同看向程不喜,她还是从前那副吞吞慢的样子,反射弧有些长,思考片刻也点了点头,加入阵营。
“好耶!”
按照以往多半是搭地铁,眼下一共就五人,程不喜主动说,我有车。
空荡荡的小花银一下子坐满了,头回坐豪车,所有人都很兴奋,程不喜开车很稳当,遇事也不慌张,车里叽叽喳喳,跟着导航不知不觉拐到了荣园。
附近食阁挺多的,但都不如荣园气派,看了半天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回到荣园的门头上。
“荣园诶……”
“人均消费一千八,我们真的去那里吗?”
要是摆以前,这样的话说就说了没什么,挺正常的,都是大学生没什么钱,跟这儿吃顿饭都快吃掉一个月生活费了,可自打知道了程不喜的身份,说完这个集体陷入沉默,没人应话。
管姐粗咧,率先打破沉默:“来都来了,怎么一副怯勺的样儿,姑奶奶我请行了吧,来来来。”
几人跟着她走到餐厅门口,深色的玻璃木门华贵气派,穿着妥帖的门迎微笑着迎上来。
“您好,有预定吗?”
几人傻眼了,没想到这儿需要提前预约,门迎看出来什么,露出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是没法招待的,现在只有一楼的散台了”
几人顿感失望,正小声商量着要不要走,等改天预约上了再来,这时女店长快步走了过来。
“程小姐?”她声音里带着惊喜,“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几个室友都愣了一下,纷纷看向程不喜。
女店长侧了眼旁边的门迎,果断吩咐说:“给程小姐和她的朋友安排顶楼的VIP包间。”
门迎明显吃了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恢复专业表情,点头道:“好的,马上安排。”
哒哒哒,脚步声近了又远。
程不喜起初也有些纳闷儿,忽然想起来,之前大哥带她来过一次,大晚上的兴师动众,负责接待的就是这位女店长,对程不喜的印象不要太深。
女店长笑容亲切,谄媚和周到的度拿捏得恰到好处:“顶楼包间平时不对外开放,环境更安静些,希望您和朋友们喜欢。”
一边充当咨客,一边情绪价值给得满满,三个室友互相使着眼色,都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好奇。
等进了电梯,管谦茹才碰碰程不喜的肩膀:“老五,什么情况啊?她刚才叫你程小姐?你们认识啊?”
程
不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见过一面而已,狐假虎威罢了,轻轻点了点头。
“哇!你怎么不早说!”6床惊呼,“我还以为咱们今天只能挤散台了!”
另一个室友扯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