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横抱起来,娇娇身躯轻又软,抱着就不愿意撒手了,他下颚不自觉绷了绷。
难顶。
将她放进被窝,额头两侧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他想抽身,怀里人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
“好热……”
他也好热,小腹像是要炸了。
没想到人前这么乖张的姑娘,醉酒居然这样闹腾。
“呼呼……好大……”
怀里人似乎钟情于他的一双大掌,根根手指挨个儿把玩,甚至还想要抱着啃,得亏宁辞是正人君子,给她拉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玩着玩着,大约是不堪脑荷重负,她闭上眼头微微一偏,就这么径直坠入了无边的黑甜梦乡。
她是睡意深沉了,徒留宁辞还醒着,胀着,无处纾解着,捏捏她的小软手,再戳戳她的脸颊。
毫无办法。
深吸口气,再重重吐出。
真是要了人命了。
黑暗中,宁辞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转身二度折返进浴室,带上了门。
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一夜没睡-
宿醉酒醒,程不喜睁开眼睛,睫毛扑簌颤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不已的方形胸大肌,饱满秀颀。
第几次了?
胸肌的主人醒得很早,又或者一整夜压根没怎么睡着,居高临下描她,低沉磁朗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第二次了。”
“妹妹。”
最后的妹妹俩字故意咬字很轻,很荡漾,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
后知后觉又抱着他睡了一整宿,程不喜仓皇坐起,不料起势太猛,一阵眼花。
好不容易缓过劲,捂着半边额头,发觉离他更近了,下巴几乎都紧紧贴着了,她又气又恼火也不甘示弱,嘴巴撅成了朵喇叭花,反问:“怎么?”
“我脸皮薄,你乖乖收敛一下,行不行?”
“你自己怎么不收敛?”
宁辞:“?”
下面都快撑爆了,怎么收敛。
他不说话,只是定定瞧着她,俊得发邪了,程不喜的手还撑在被窝里,挪动过程中不小心触及到什么,忽而一僵,意识到自己刚才触碰到的是什么东西,她二话不说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背对着坐在床边胡乱套好衣服。
她不傻,知道那是什么。
打桩机嘛,硬邦邦资本好足啊,脸颊咻的浮起两团粉云,颜色越聚越浓,在床榻边扮含羞草。
“摸哪儿呢?”
“手这么不老实啊。”宁辞抵赖,边说着头还朝向她那侧偏,肩膀不住地颤动,似是在忍笑。
随着他上半身的傍近,带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羞什么羞,我都没羞,你倒害上了。”
“没见过啊?”
刚睡醒的嗓音哑得刚刚好,温柔又不过火。
“——”怎么可能见过啊!
忍无可忍回头,枕头当即砸下,宁辞被击中,故作吃痛,‘啪’躺倒回去。
“散德行!我不跟你玩儿了!!!!”
后者笑得更放肆了-
红着脸从房间出来,一前一后。
老板娘来送早点,喷香的叉烧包还有红糖糍粑,老板娘自己亲手做的也不要钱,程不喜拿了甜味的红糖糍粑,宁辞笑着拿了她不要的叉烧。
一边吃,一边看着身边人英英玉立的侧脸轮廓,数着旅途倒计时的钟摆,程不喜不由想起一段话:
“低级的男人是不可能给你爱的,也给不出爱来,爱是高手才拥有的能力。”
“因为爱是一种代价,一种付出,需要财富地位和物质,帮人提供谋略和战术,给人极致的服侍。”
起初从方欣怡的朋友圈看到这段话,她似懂非懂,现在她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