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心情只会更不好。”
说完她依旧转身想走,笼统白净的脸上无一丝情绪流露,“我准你走了吗。”宁辞步子迈得比她大,轻易就把人拦在门口。
她往后缩,他往前逼,直到她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再无路可退。
手腕被他扣着按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靠近。
这样的控制本能令她警觉,想要挣脱。
“你再动一下试试。”他声音压在她耳边,呼吸有点重。
程不喜气性上来,开始剧烈挣脱,宁辞把她圈在双臂和沙发之间,低头看她:“跑哪儿去。”
手指穿过她指缝,紧紧扣住,任她怎么挣也不松开。
“你放开我!”
“别闹了。”他忽然打断她,手掌抵住她后颈不许她别开脸。
“你不就是想你哥安然无恙吗?”
“我答应你,只要他退位,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目光悲凉,“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奋力甩开他,下一秒腰被他胳膊箍住,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两步,跌进他身前。
他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别动。”他手臂横过她腰间,轻易地将人带进怀里。
“商场上不就是这样吗,你搞我我搞你,不主动出击等着被人玩死吗?”
她后退一步,他便逼近一步,直到她后背再次抵住冰冷的落地窗。
“你是不是厌弃我。”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我这身皮囊毁了,色衰爱弛,这一天终究还是来到了。”他了然般自嘲地笑了笑。
她想说我压根不在乎,皮囊,衰老,我压根不在乎。
可是她已经配不上他的好了,她这副身体,她这颗不安分,摇摆不定的心,注定配不上他了。
程不喜的眼前泛起大雾。
“放开我。”-
当晚宁辞将她五花大绑在床上,强行帮她更换衣物,一条深V的露背冰丝裙,十字交缠的细带,只要轻轻一抽,裙身就会整个滑落。
这样香-艳的画面太刺激血管了,他如何能忍得住。
程不喜面色屈辱,梗着脖子,倔强不驯服。
宁辞的动作顿了顿,看出她的抗拒,于是换了种更轻柔的方式,指尖沿着她颤抖的肩线慢慢摩挲。
那双总是明媚娇憨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口枯井。
“程小满。”他叫她。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你呢?”
“你又变没变。”她毫不示弱反击他。
宁辞唇边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陡然僵住了,手指颤了颤又停下。
他自嘲地笑笑,从内兜里摸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收藏款穹顶胸针,中间镶嵌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
“还记得吗?我找遍了各大拍卖行和古董店,终于找到一枚比上一次更大更精美的。”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彼时他刚功成名就归来,佳士得拍卖会上和她以及大哥偶遇,当时拍卖一枚ArtDeco时期的中古宝石胸针,看出来她对胸针感兴趣,俩人你来我往争执,可那时他没能竞争得过大哥。
他说等下次,我一定送你更好的,程不喜那会儿眨巴着眼,心里乱糟糟没说什么,此刻看着这枚胸针,心酸涩发胀,那点欢喜里掺了太多苦,咽不下去。
除了这枚胸针,他还准备了一枚尚美价值8000万的钻戒,他将这枚钻戒戴进她的无名指,喉间溢出轻笑,尾音像沾了蜜:“程小满,以后没有人能阻碍我们,再没有人能……”
他忽然停住。似乎是想到什么,那一幕幕不堪和屈辱,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他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而是话锋一转笑着期盼,“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结婚,一睡醒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对方。”
“我们可以一起做饭,研究每天吃什么,可以正大光明在亲人面前秀恩爱。”
“我们……”
“宁辞。”程不喜打断他,“我累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变成一滩沉寂的深水。
她但凡冲他撒个娇,耍个无赖,笑一笑,贴一贴,他命都给她。
“知道吗,除了你没人能让我动心思。”
他忽然强吻下去,程不喜只觉得喉咙一紧,呼吸被攫住,被迫发出一声轻喘,那声轻喘像是燎原的引线,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下一瞬,他几乎是失控般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床褥间,唇舌强势夺走了她的呼吸。
很陌生的吻,强势霸道,甚至能尝到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