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叶云树一脸得意地眨了眨眼眸,“我得让他尽快怀孕啊。”
司念轻叹:“你现在能因为森旭安稳下来也行,你之前只玩不负责,不然等受害者聚在一起就是一个大麻烦。”
叶云树不赞同地晃了晃手指,光线覆盖着她的银发透出一层圣洁的光晕。
“负什么责任啊,他们都不知道我不会负责还愿意跟我玩啊。”
在明亮的阳光下,她漂亮得好像壁画里高洁而不谙世事的神明,只是说出来话却十分恶劣又糟糕。
“在我这里失贞,他们也不会没人要,有不在乎男人贞洁的女人会收下他们的,而被我玩过,这都能被他们当做荣耀经验,要是被你也玩过,那他们更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司念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无语,叶云树其实挺善变的,但这套玩男伴的逻辑却一直没有变过。
*
司念有一天收到了叶云树紧急联系,她急匆匆地赶过去了叶云树的个人住处,结果看到被她玩得快要神志不清的男伴。
男人潮红而失神的眼睛看到司念的反应最初是震惊又羞耻,他抓住被子挡住身体,哭着质问叶云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叶云树手臂搭在司念的肩膀上,笑容亲切地说:‘小司也对你很有兴趣,我们一起玩你啊。’
司念无语,她不止想走,更想要直接给叶云树一脚。
不过让她更无语的是,那个男人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就变了,嘴上支支吾吾说着拒绝的话,但是身体也不用被子遮了,表情逐渐浮现出一丝期待。
叶云树有些得意对司念微微扬眉,看到她这个表情,司念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自己不久前对她说了一句——‘不要把人当玩具,有些人需要的是尊重。’
只是那些男人对司念出现的表现出来兴奋和期待,无疑让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谁都能玩弄的廉价‘玩具’。
‘怎么样,我说就是一个玩具吧。’
叶云树对司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着自己结论胜出的得意,她的神色看起来仍是淡淡的,眼瞳深处只有冷漠。
她特别擅长使用笑容,因为不笑的时候,那双灰色的眼睛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凉薄,俯视他人时显得格外高高在上,专注看着一个人时,微翘的眼尾才会显得出有一丝多情的弧度。
司念就这样开始了被叶云树当‘分手信号’使用的日期。
当然司念每次都会去,因为她也想要证明自己的结论是对的,总应该有男人会懂得自尊自爱以及珍惜他与叶云树的关系。
毕竟只要在叶云树身边留一段时间,就会知道她虽然喜欢找乐子,但在司念长期的影响下,她的精神洁癖也很严重。
司念跟叶云树这样从小几乎都形影不离的挚友,不止是骨子里认同对方,还在生活方方面面里多少都会受到对方的影响。
两个人如同左手与右手,相似又在细节处有很多不同。
在司念当叶云树的‘分手信号’日子里,那些男人有的会直接就同意,也有拒绝但却明显充满期待的,反正几乎没有不愿意让司念加入其中。
这让司念都怀疑叶云树是不是故意挑选那些没什么底线的男人。
司念很不服气,她对叶云树提议说:‘你找这些遮掩欲望,伪装清高的男人,不如找一个表现直接,用欲望掩盖真心的人。’
叶云树惊讶地笑起来:‘你该不会拿叶冬花在做例子吧,他作为我弟弟,我觉得蠢得可爱,但他对你的感情实在太沉重了,我觉得有点恶心。’
‘那不是沉重,是真心与真诚。’
司念袒护了自己的恋人之后,睨了一眼叶云树,‘我的意思是,你去找一个跟以前完全不同的类型,别找那些虚浮又装纯的男人。’
在司念这样建议没有多久之后,叶云树就被一个过度激进的男伴推进了舆论风暴,那之后就被送入圣殿,然后遇见了森旭。
司念也知道她不会因为一点舆论就改变行事作风,所以叶云树说想给她介绍新男伴时,她都没当回事。
因为叶云树对司念多说了一句,‘森旭就是我按照你提议找的不同类型’,所以她才观察了一下森旭。
森旭加入圣殿并不是因为信仰神明,只是因为长得貌美,但家庭破碎,所以才会进入圣殿来保护自己。
他跟叶云树以往选择的男伴不同之处,就是容貌是最美的,家里情况是最差的。
虽然森旭在叶云树的身边留了很长时间,但有一天司念还是被作为‘分手信号’叫去了。
在司念进屋的时候,森旭已经连衣物都穿好了,其实就是套上了神官的长袍。
他听到叶云树的话之后,呆愣地看着叶云树,然后又看了一眼司念,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随你开心,但是叶云树,你真的很恶劣。’
司念那时候都已经忘记森旭的名字了,但这一刻森旭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鲜明起来。
因为他跟以往那些男人真的不同,看起来乖巧顺从,但是你能从他叫叶云树大名的咬牙切齿中察觉到一丝难过与无力,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了一丝死志。
司念觉得自己今天只要碰他一下,估计这个男人等下就会爬上圣殿的高塔纵身跳下去。
她能观察出来的情况,叶云树当然也能察觉到,因为接下来叶云树竟然主动对森旭道歉说:“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小司就是路过而已。”
这一刻司念终于扳回了一局,她那句‘不要把人当玩具,有些人需要的是尊重’的结论终于胜出了一回。
那天之后,司念作为‘分手信号’的生活也终于结束了。
*
如今叶云树虽然还是当年那套理论,但明显已经收心了。
司念开口问:“你让他生育却不准备娶他么,虽然是殿主,但也没有那么麻烦,孩子也需要安置吧。”
“我不会让他进入叶家的,他没有必要为了嫁给我而失去现在的人生,至于孩子……”
叶云树对司念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我想让孩子用我母亲真正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