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寨长老早就按耐不住了,接住面色惨白的三长老,一番查探发现他右手被废皆愤慨不已。
“好个心狠手辣的黑寨寨主!”
有和三长老关系好的长老,双目充血地看着黑古音,恨不得化身猛兽将其扑倒饮其血肉。
“少主,她敢伤三长老,分明就是没有结亲的想法。要我看,不如掀翻了这里,人自然也就找出来了。”
“对,没错!掘地三尺!”
白项笛却不急不缓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黑寨寨主,这是诚心不打算将人交出来?”
黑古音本就不喜白寨,加之之前宣称战亡的一行长老如此还活泼乱着。这般做派,恶心的她连圈子都不想兜了。
她甩袖挥出灵力光球,轰的一声,大红色的喜轿四分五裂。
黑古音眼里尽是厌恶:“别想来恶心老娘。”
白项笛转动扳指的手停住,“真是可惜了。”
不用他发号施令,身后的长老率先震碎腰上的红绸。成百上千红绸同时化作红色烟雾,缠绕在腰间的银芒破空而出。
白寨众人动作整齐划一,抽出腰间的软刀。
黑古音这边也不甘示弱,在他们动手之际,隐藏在暗处的黑寨守卫纷纷现身将白寨众人围住。里三圈外三圈,几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火药味浓烈,战斗一触即发。
黑古音冷凝的视线落在白项笛的面具上,沉声道:“白家小子,莫要逼我动手,还是打道回府的好。”
白项笛好像没有看见黑寨的排场,一声响指下,和那日一样,天空刹那间被撕裂开一道口子,上百名做白寨士兵打扮的人从内御空而出。
如此大的动静,让黑古音侧目,越看她的脸色越冷。
居然比刚刚随行的白寨人实力要强上不少。
千年前白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黑家抗衡,一千年的时光,他们究竟吃了什么,实力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随随便便出手便是成白上千个小成境者。
白寨的态度让黑古音的心彻底沉下去,他们不像是来结亲,更像要一举拿下黑寨。
黑古音越琢磨越心惊,如果真是这样,就算现在退缩求饶也只会遭到对方更猛烈的反击。
身体血液凝滞,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能做的只有拼死一搏。
黑古音展开威压,素手一抬。
敖长老率领着黑寨人涌向对方,双方立马交手。而她,朝着人群中的白项笛飞身而去-
阿檀站在陡峭悬崖的崖洞边,望着前方悬崖开凿出来不足半个脚掌大的崖壁边缘,这是先前黑银铃带假法师入商阙城走的路。
“从这里过去,再经过一处树林边便到商阙城了。这里设置了禁制,不能御空。”北忻站在旁边道。
说着,他掏出一根绳子递给阿檀。
北忻:“系在身上,有个保障。”
阿檀接过在腰间绕行数圈,又扯了扯绳子确定绑紧了,做好这一切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向前移动。
阿檀攀着山壁,半个脚掌悬空在外。走动间,山崖石子滚落,听不见一点回响。
走在前面听到到动静的北忻回头叮嘱:“小心。”
阿檀点了点头,表示会主意安全,没有再探头往下看去。
又行了一段距离,假法师拽住山壁上的一根粗壮的藤曼,在手上缠绕数圈,扭头看着阿檀:“抱紧我。”
没
头没尾的一句让阿檀眉头蹙起,用眼神询问:“你疯了?”
阿檀的犹豫不解北忻都看在眼里,眼里浮现无奈,“想哪里去了,前面的路断了,现在只能拽住这根藤曼荡过去。”
他又补了一句:“出了这里,你想抱多久我都给你抱。”
两人贴着崖壁前行,北忻在前阿檀在后。不说崖壁能站脚的地方本就不多,转身说话都实在困难。更别说假法师宽肩窄腰,将阿檀的视线挡了个结结实实。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阿檀瞬间脸上有些赫然。后面这一句话更是明晃晃的想看她笑话。
阿檀垂下眼,小心移到假法师身边,先松了一只手扯住他的衣服,没好气道:“我可以松手了吗?”
北忻侧头看着她的长睫犹如蝶翼轻轻振动,落在睫毛上的雪花犹如珍珠,白玉般的肌肤上透着让人心醉的红。
鬼使神差的让人想要立马采撷,北忻收回视线,“可以。”
头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暗哑,阿檀不明白地抬头,只看见他紧绷的下颌。
没有看出什么,也怕他再出说一些吓死人的话,两人站在崖壁上进退不得,她可不是只能听着了。
想到此,阿檀松开攀在崖壁上的手,朝假法师的腰上伸去,她还不曾够到,腰间落下一只大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风声刮过耳畔,双脚悬空,阿檀下意识双手抱紧假法师的腰,头埋入他的胸膛。一个起落,北忻搂着人站到了另外一边洞崖。
双脚落在里面的第一时间,阿檀立马松开手,从假法师的怀抱里挣脱开,就怕多呆一秒,让他以为自己多留恋似的。
北忻站在后面看她蒙头朝前面走去,明白刚刚自己的话让人恼了。他眼里带笑,跟了上去。
阿檀走了一会便停下来不走了,眼前的路出现数个岔路口,大大小小的洞布满了整面墙壁。
难怪假法师走的不急不慢,感情在这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