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的霸道又不讲理,在她唇上反复碾压研磨。阿檀被亲的几欲窒息时,假法师有技巧的让她呼吸上几口气,接着唇上又是一阵强力吞噬。
阿檀就像一条被人玩弄的小鱼,每当她呼吸不上来时就会被扔入溪流中,不待她恍过神,又被人拎出来。这样来回几轮,阿檀的双颊不正常的绯红,就连眼睛也染上几分迷离。
北忻偶然瞥见阿檀的神情,只觉得下。腹一紧,他偏过头从阿檀的脸颊擦过去,将阿檀按入怀里,压制着体内咆哮野兽。
他窝在阿檀的颈窝里喘着粗气道:“不要相信他的话。”
阿檀能自由呼吸后,意识清明了几分,只想推开抱住自己的假法师。训斥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要胡来,话还未说出口,就看到假法师偏着头,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珠上。
他道:“我比他爱你。”
第89章情人蛊
假法师说完,灰黑色的发间倏地冒出一对小角。
似鹿的小角本来莹白细腻,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渐渐染上一层粉红。配着他冷硬的神情,这种反差萌,阿檀觉得自己的心脏莫名被戳中。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触摸粉红的小角。北忻察觉自己头上的角被阿檀柔软的小手攥住,猛然抬头。神情讶然之意,居然带上了一点慌乱,耳垂也透着淡淡的粉色。
假法师的变化阿檀都看在眼里,原来他也会害羞,这让阿檀原本的羞恼之意瞬间消散。她眼睛一眨不眨的黏在假法师身上,感受手中的角有缩回之意,阿檀突然生出玩弄的坏心思。
她恶狠狠道:“你敢收回去,我就不相信你说的。”
阿檀这句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恐吓,偏偏北忻听过之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头还低下去数寸,任阿檀对着他的双角上下其手。
阿檀玩得开心,自然没有注意道北忻的眼尾都红了,浑身肌肉绷紧。也未曾注意到,掌心下的龙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成鲜艳欲滴的绯红,温度逐步上升,龙角的形态也比最开始的大上数倍。
她把玩着手中的龙角,三百六十度饶有兴致的抚摸着,发现龙角的尖端每每被她触碰到后,整个龙角都会颤抖,像极了含羞草,敏感的很。
阿檀玩心大起,戳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没几下龙角顶端呈现朱砂色的血红,在手中热得发烫,好似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阿檀心中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动作粗鲁将龙角戳坏了,轻轻呼气,一边心里暗道:“完了完了,玩过火了!”
阿檀的人工降温还未进行到位,北忻的耐性终于告急,他攥住阿檀的手,从头上扯了下来,反手将其禁锢在身后。
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头:“别再摸下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假法师的声音暗哑的像几天几夜未曾喝过水一般,整张脸到脖颈都犹如煮熟的虾子,阿檀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
她突然想起那些年看过的杂书,传闻妖族都以自己的原型为傲,原型越是好看其血脉越纯净,功法越深厚,所以多数妖族在拟变人形时都保留着妖独有的特征,以此来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地位得到更好的择偶权。
而妖族保留的这部分,等同于人族的隐私部位,只能让亲密的人或者伴侣触碰。
比如像狐狸这样的走兽一族,大多都是尾巴与耳朵轻易不能让人触碰,而蛇类则是尾巴。
至于妖龙族……和蛇妖形态相似,但她刚刚摸的也并非尾巴,那隐私部位很有可能就是……
阿檀飞快收回落在龙角上的视线,眼睛乱飘,突然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阿檀捂眼道:“快变成手镯。”
久久没有回应,阿檀捂住双眼的手留出一条缝隙,通过狭窄小缝窥向假法师方向。就看见向来矜持的人不用杯子,拿着桌上茶壶,仰头往嘴里猛灌。动作之急,不少茶水顺着他的下颌流向脖颈,隐入衣襟中。
阿檀疑惑道:“你很渴?”
北忻刚喝完一整壶冷茶水,体内的火不过压制了三分,闻言眸子里墨色翻涌。
“是很渴。”
他眼神直勾勾看着阿檀,瞧着比白寨的夜色还要吞人。
阿檀后退几步,直到退无可退,摸着鼻子对步步逼近的假法师讪讪道:“打扰了,你继续。”
回应她的是唇上毫不客气的撕咬-
芥子明跟着侍从高楼离开,并没有立马前去大祭司那,他沉默站在楼下,盯着阿檀房间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主,大祭司说了,一炷香内您要是不能及时去见他,他说您知道他的手段的。”身边侍从虽然恭敬,态度却有些强硬
芥子明轻笑了一声:“松当,你姐姐最近在寨子里过得可还好?”
他的问题让松当摸不着头脑,身姿自然而然地放低回复:“承蒙少主关照,家姐现在的病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床干活了。”想起现在每日,家姐都会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等着他回家,家中的桌子上永远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松当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放松的笑。
“什么时候开始和大祭司那边交往过密。”
低沉阴冷的声线从芥子明唇齿中溢出,他面上明明还有春风拂面的神情,松当却感到脚下的寒气压抑不住的往上窜。
想起少主对自己的恩惠,还有少主对背叛他的人的手段,松当面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少主,属下不敢。”
芥子明没有给予他一个眼神,白寨到了晚上湿气重,不出一会松当的膝盖里便有钻骨之痛,他不敢起身,没有芥子明的同意他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跪着。
直到双腿失去知觉,芥子明开口道:“你能得大祭司那边的三分信任也是你的本事,带路吧。”
松当犹如大赦,尽管双腿已然没有直觉,他还是用双手撑在身侧起了身,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
芥子明到达大祭司居所时,时间已然过去小半个时辰。
大祭司的居所在白寨最边缘处,周围两公里没有寨民的房屋,视野空旷。区别于白寨吊脚楼的房屋结构,大祭司府邸就是一座规规矩矩的小院。外面有比人高几个头的围墙做挡,不叫路人轻易瞧见里面布局。
松当拖着酸疼的腿将人带到门口便安分地退到一边,芥子明刚踏上一级台阶,大祭司的宅院大门吱呀一声朝内打开,等人完全入内又“砰”的一声关上。
院子里四处静悄悄的,没有燃灯火的宅院显得阴冷可怖。
芥子明却丝毫不见影响,进门后他的身影不带停顿,顺着中间的大路,径直走到正院门口跪下行礼。
“参见主上。”
铿锵的四个字,亦如他挺直的腰板。
回应他的是四周瞬间点亮的烛火,正房的门忽然向两边打开。一股强劲的风从门内刮出来,吹得庭院里的翠竹摇曳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