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则法尼亚抵着他的唇,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字字清晰地敲打在纳尔心上:
“给我……您的*液。”
“雄主。”
……
二虫几乎是踉跄着摔进悬浮车的后座。
纳尔后背刚触及冰凉的靠椅,甚至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身上便是一沉,则法尼亚已夸坐上来,将他牢牢压制。
银白的发丝垂落,扫过纳尔的脸颊,带着滚烫的体温和甜腻的气息。
“等一下!”纳尔慌忙抬手,想要阻止对方急切解他腰带的手指。
然而,他的手腕刚抬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扣住。强横的精神力化为柔软的束缚,将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则法尼亚?”纳尔挣了挣,却发现那束缚坚韧无比。
下身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一凉。
“等等!则法尼亚,不要直接坐——”纳尔急道,试图提醒显然已丧失大部分理智的雌虫。
“嗯!”
回应他的,是则法尼亚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他显然没有听从劝告。
剧烈的挤压感惹得纳尔也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喘。
“则法尼亚。”纳尔抬起头,望进身上那虫水光潋滟的紫眸。
雌虫脸上红晕未退,长睫被汗水濡湿,胸腔起伏着,整个虫如同风雨中摇曳的白色花朵。
纳尔心下一软,放柔了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轻声道:“则法尼亚,你好一点了吗?我们……慢一点好吗?”
这本是怜惜的劝慰,然而身上那意识迷乱的白发雌虫却仿佛听出了别的意味。
他迷蒙的眼眸微微弯起,唇瓣勾起一抹极浅、却带着蛊惑力的弧度。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纳尔耳畔,声音黏腻:
“原来雄主喜欢慢的。”
则法尼亚带着泪意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笑意,舌尖舔过纳尔滚动的喉结。
“动一动,雄主。”
*
当纳尔恢复意识时,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是被悬浮车外隐约的交谈声唤醒的。眼帘沉重地掀开,模糊的视线里,是车内熟悉的穹顶。
他循着声音,微微侧头望向车窗外。
几道身着军装的身影静立在不远处,正是以路法索为首的那队军雌。不知为何,纳尔总觉得他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纳尔大脑还有些昏沉,正准备撑着坐起身,动作却猛地一顿。
好沉?
一道温热的、沉甸甸的重量正安然地压伏在他的身上。
他垂下目光。
则法尼亚正侧趴在他身上,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颈窝。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蓝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种餍足的微光。
纳尔的脸不动声色地红了一片,昨晚那些混乱的、汗水交织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下意识地挪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则法尼亚,你……感觉好点了吗?”
“嗯。”雌虫应了一声,声音比他的还要低哑几分,却透着一股松驰的慵懒。
则法尼亚并未挪动,依旧保持着那样亲昵的、几乎全然依赖的姿势。
但纳尔没有看到,则法尼亚那双凝视着他的蓝眸深处,慵懒之下,是让人心惊的清醒。
昨晚的失控是真实的,此刻的依赖却未必全是。
某些在情。热混乱中无法深想的细节——雄虫生涩至极的反应、那些关于“常识”的错漏、以及最重要的,那具身体对信息素近乎隔绝的状态,在理智回笼的此刻,正一块块拼合成一个惊人的图案。
需要一个确认。
就在此刻。
在身体最亲近、心灵防备最弱的此刻。
当纳尔还沉浸在那片温情的余热中,却忽然听见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雄主。”
“您是不是来自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