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啥?”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江湖气,“好几次要不是你现及时,哥哥我也没这么命赚这个钱!
咋说还是老咯,要放三十年前,枪林弹雨哥都能闯闯!
一世人两兄弟,钱这东西,挣多少是多?我啊,主要是享受折腾的过程。
你想想,咱这趟,怎么说也算是‘抗日’了,把脚盆人的钱赚回来,值了!”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回去以后,我也弄个外商的名头。”李怀德晃着酒杯,眼里闪着精光,“到时候风风光光回汉夏。”
“德哥,你要回汉夏投资?”
“那是自然。”李怀德点头,语气郑重了些,“我的根就在那儿,总得回去做点事。你呢?不跟我回去?”
“回!当然回!我起先以为你要南下新汉呢!”林骁勇赶紧道,“就是……回去以后咱做点啥?总不能一直闲着。”
“打电话跟光洪合计合计呗。”李怀德提起刘光洪,脸上多了几分佩服,“那小子眼光毒得很,你跟他是小,他肯定能给咱指条明路。”
“成!”林骁勇彻底放下心来,举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下,“这段时间,咱就在香江好好乐呵乐呵,也算给自个儿庆功!”
两人在豪宅里推杯换盏,笑声不断,完全没心思理会脚盆那边的凄凉。
此时的脚盆,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李怀德跑路的事,像一颗炸弹,炸得几大顶级财团晕头转向。
他们不仅帮李怀德转了资金,自己还搭进去不少“联合投资”的钱,如今血本无归,又碍于脸面不敢声张,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那些被骗得身无分文的底层民众。
不知是谁扒出了财团和“德川怀景”的联系,愤怒的民众们扛着标语,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牌子,堵住了三井、住友等财团的总部大楼,甚至有人跑到高管的住宅区外彻夜静坐。
警笛声日夜不息,财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原本光鲜亮丽的家族成员出门都得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认出来。
有个住友家的公子哥开车出门,被民众认出,车玻璃当场被砸得稀碎,吓得他再也不敢私自出门。
媒体虽然被压着不敢大肆报道,私底下的议论早已炸开了锅,“德川怀景骗局”成了街头巷尾的禁忌话题,谁提起来都得骂两句“丧尽天良”,顺带捎上被牵连的财团。
那个叫德川怀景的男人,真是把脚盆搅了个天翻地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够他们收拾好几年的。脚盆的人现在都还认为李怀德是德川家的私生子。
香江的豪宅里,李怀德看着电视新闻里脚盆的混乱画面,只是淡淡一笑,对林骁勇道:“看,这就是贪心的下场。”
林骁勇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他们找不到咱们头上。
从今往后,李怀德是港商,是来汉夏投资的爱国人士,跟脚盆那个‘德川怀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脚盆那边的乱子还没平息,更糟的事又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