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钟跃民把酒推到他面前,眼睛瞪得溜圆,“当年你小子趁我们在边境轮战,偷偷把小白拐去领了证,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今天不喝趴下,别想走!”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就是!喝!”
“祁旭今天必须认怂!”
祁旭看了眼坐在旁边偷笑的周小白,又看了看面前的烈酒,咬了咬牙:“行!我喝!”
众人今天打定主意要给祁旭灌上一顿。酒桌上很快出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一圈人轮番上阵,全冲着祁旭去了。
在座的大多都是部队出来的,酒量一个比一个硬,转完一圈,祁旭肚子里已经灌进去一斤多白酒。
正喘口气的工夫,刘光洪端着酒杯过来了。
祁旭一看,赶紧举手求饶:“光洪叔,我可是您侄子辈的,您不能这么来啊!”
刘光洪眉毛一挑,笑道:“今儿这酒桌上,可没叔侄这一说。”
说着,一把抓起祁旭的杯子,满满倒上一杯,“我的,你也得干。”
旁边一桌的年轻人见这边气氛热闹,也跟着起哄起来,有拍桌子的,有敲碗的,嚷嚷道:“旭哥!旭叔!别怂啊,喝!喝下去才够意思!”
祁旭被围在中间,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到最后,整个人眼神直,话都说不利索了,终于撑不住,第一个瘫倒在桌上。
紧随其后的是知识分子郑桐,几轮下来也被放倒,趴在桌边哼哼唧唧。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酒气熏天,满屋喧闹。
最后还能稳坐如钟、神志清醒的,只剩下刘光洪、钟跃民和周启阳三个人。
祁旭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块烙铁,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白我没醉”,被周小白笑着拍了拍背
周小白:“行了行了,别装了,再闹我让光洪叔再给你满一杯。”
祁旭猛地抬起头,眼神直,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又“咚”地砸回椅子上,彻底没了动静
三人分工把醉倒的人往车上送,祁旭被周小白半扶半抱塞进副驾。
过完元宵节,刘光洪一早就到了部里。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来上班的舅舅郑朝阳。
“光洪,等一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郑朝阳边走边说,
“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刘光洪应道。
停好车,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回,直接上了楼,敲门进了部长办公室。
两人落座后,郑朝阳先开口:“土耳其那边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几个得力的已经出几天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光洪说:“我打算先回一趟新汉国,从那边再挑几个机灵点的人手,然后把那批装备一起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