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洪熟练地将昏迷的王安绑在自己身上,收起吉普车后,又召出一艘摩托艇。
这艘艇是他多年前从美军夏威夷军港顺来的,一直藏着没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背着王安跳上摩托艇,引擎轰鸣,朝着深海疾驰而去。
行驶到预定海域后,刘光洪停下摩托艇,召出刚偷来的“闷罐”。随着舱门闭合,闷罐船缓缓下潜,最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海面之上。
刘光洪启动航行系统,设定航线直指巴拿马方向,闷罐船在深海中平稳前行,四周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
此时的白头鹰境内,王安的庄园早已乱成一团。
负责看守的特工踹开卧室门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敞开的后窗,窗台上还留着半个模糊的脚印。
“人呢?!”带队的探员扯掉耳机,对着对讲机怒吼,“立刻封锁所有港口和机场,协查通告,目标王安,亚裔男性,身高一米七五,体弱,可能被人挟持!”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传到了多角大楼。
负责“人才管控”的官员将咖啡杯狠狠砸在桌上:“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立刻联系海岸警卫队,给我搜!就算把大西洋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海面上,直升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巡逻艇拖着声呐在近海来回穿梭。
船舱里,王安缓缓睁开眼,喉咙干涩得疼。
刘光洪递过一杯温水,又将药丸递给他:“吃了这个,能舒服点。”
王安吞下药丸,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海水,忽然笑了:“我这是……逃出生天了?”
“算是。”刘光洪靠在控制台边,“过了斐济群岛,就有我们的船接应。到时候换大船,带你好好吃顿热乎的。”
王安望着应急灯的绿光,轻声说:“谢谢你!。以前总觉得科学无国界,现在才明白,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刘光洪没接话,只是调整了一下航。闷罐船在深海中继续前行,像一枚沉默的箭头,刺破重重阻碍,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当白头鹰的人正在四处打探王安下落时,康小九早已安排手下将王安的家人安全转移。
刘光洪带着王安,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航行,终于抵达了巴拿马。
一艘货船早已在港口等候接应,见到刘光洪上船后,立刻起锚离港,迅驶入远洋。
这艘船是娄家的,原本刚从香港运了一批电子产品过来,正好顺路从巴西运粮食回香江,便被临时调来执行这次接应任务。
货船鸣笛驶离巴拿马港时,刘光洪正扶着王安站在甲板上。
咸湿的海风卷起王安的衣角,他望着逐渐缩小的岸线,忽然轻轻咳嗽了两声。
“到船舱歇着吧,风大。”刘光洪脱下外套搭在他肩上,“娄家的船走南美航线熟得很,过了加勒比海就安全了。”
船舱内,刘光洪将一排银针与金针整齐排开,消毒后的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王安褪去上衣,露出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毒素侵蚀的淡青色痕迹。
“可能会有点胀麻感,忍一忍。”刘光洪的声音沉稳,指尖捏起一根金针,精准地刺入王安后背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