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醉得昏沉的简何希,直接一头歪倒在他肩头,沈情真只好伸手揽住他的腰,防止人直接摔在地上。
沈意真看得眉头一皱:“怎么处理他啊?你找个人把他送回简家去。”
“那暂时先带着吧。”陆明烛给陈叔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沈意真又看了一会儿,终于像是忍无可忍一般,她伸手就把简何希从沈情真肩头硬生生掰了过来,半扶半拽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沈情真还欲再伸手帮忙,结果就被他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默默收回手。
“你一个alpha,这样搂着一个omega真的好吗,素质好差啊沈意真,占人家便宜。”
沈意真立时恼了:“那你来!”
“你来你来。”陆明烛犯贱恶心了沈意真一下以后,心满意足地摆了摆手,不继续惹她了。
又神色认真道:“我听说这简秘书长家教很严啊,他一个人出来喝成这样,要不是碰上你们估计要出大事儿,现在直接送回去,他要怎么解释?”
“要不先送回隐世吧,等他清醒一点,我再问问他。”
“行。”沈意真应得干脆,又催道,“陆大少,赶紧给我找个地方坐会儿,没吃饭呢。”
陆明烛点头迈步往前走,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到的首都?”
“刚下飞机两个小时。”
“……刚下飞机就直奔这儿?”陆明烛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语。
沈意真忽然顿住脚步。
陆明烛转头看她,她吹了吹额前垂落的刘海,歪头挑了下眉,目光直直地和陆明烛对视。
“你说呢?”
陆明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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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谢陆两家的新年家宴,陆晚渊没去,他在平衡光的静室里躺了一会儿,起身推门而出。
一身倦意未散,他径直走到中央花园,在藤椅上坐下。
夜风浸凉,裹着深冬的寒意掠过枝桠,簌簌作响,吹得他指尖泛冷。
陆晚渊垂眸看向掌心,那里紧紧攥着一枚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心底,他就那样沉默地望着。
他知道,不远处的花架下,还有个人已伫立许久。
自被送到陆家,祝星临便活得格外小心翼翼。
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一层叠一层,密不透风。每次离开房间前,他都会将自己周身喷满中和剂,生怕泄露半分omega的信息素。
祝星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送人了,自从被送出去三回皆因信息素极度排斥被退回,继母简丽琼像是终于放弃了他。
他甚至暗自庆幸自己似乎摆脱了那样的厄运。
他一直尽力在祝家压低自己与母亲的存在感,只盼那个女人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他们。
可现在,他还是被送走了。
祝星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的继母这回竟然神通广大到,把他送给了整个联盟最了不得的首富陆家。
而就在不久前,陆家还曾主动联系过他,说愿意帮他离开祝家,带母亲一起走,去过不受祝家束缚,自由自在的生活。
祝星临不知道陆家为什么要帮他,但是他知道那是他能带着母亲逃离祝家的唯一希望。
可周平微失踪了。父亲与继母也绝口不提她的下落。
至于陆家为什么愿意要他,祝星临不知道理由,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继母的目的,要他去勾引陆晚渊,拿到他的永久标记,牢牢绑住陆家这棵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