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达尔,清醒吗……”
索达尔用咬住了手背,试图压住身体颤抖,雨声铺天盖地砸在窗外。
小小沙发,两具成年alpha的身体挤在一起。
信息素在空气里撕咬,
汗味、血腥味混在空气里。
“要停吗?”她问。
那只属于妹妹的手抚上他脸,冰凉指尖上甚至还残留他腺体信息素:“哥哥……”
板正了他的脸。
钳着捏开他下颌,松开了手背……她的手指头搅进去,男人呜咽声在喉咙滚了滚,何茹的小脸凑近,茫然的视线有抹红晕。
“我说……”
她声音喑哑湿润,甚至无措、惊喜、不知想到了什么渐渐暗下去。
“停下来吗。”
易感期让人回到了原始动物,
会摧毁alpha最后一点理智。
两个alpha,一个易感失控,一个被扰乱得精神力紊乱。
这种时候,能停下。
对双方来说都是要命的行为,她却问了出来,好似在问一个溺水的人,要命还是要道德。
索达尔浑身都是湿的,脸颊蹭过何茹的头发,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可是很烫,烫得要将他焚烧。
他涣散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这样的行为比起一万句话还要让人动心,何茹抽回手,他微愣,失落地抬眸……
“啊……”
突然她被攥紧精瘦的腰,因为藏年在舰队基地,没有一丝多余赘皮,索达尔睁大眼,只知道更……下去、更离谱。
“啪。”她拍了拍。
皱着眉头低声:“别紧……张……”
最后几个字落下,风雨声更大。
何茹溢出的精神力捏碎了餐桌上那束花,花瓣撒了一地,顺着风滚几圈。
明知道不该这样,可是这一刻。
没有帝国、没有法条、只有彼此相融的身体……
仿佛时间倒退。
早到他们只是小小的胚胎;
早到他们关系还没被世界斩断;
早到他们还能光明正大站在彼此身边。
闪电雷鸣亮起,撕裂天空要捅破什么似的,那缕银色的光掠过少女眼眸,她握住了索达尔的左手,低头吻在那片苹果畸形疤痕
“哥……”
再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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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这场暴雨下了两天两夜,帝都政府有关部门将联合847舰队进行灾后维修工作……”
电视里断断续续传出标准播音腔,一阵风吹进来雨后的腥土味,一串风铃晃晃荡荡,索达尔缓缓睁眼。
是房间,他先看清了床边的那串风铃。
是两人刚搬进这老房子时,两人去海边捡贝壳做的,十年了,泛黄的贝纹倒映着光,提醒那些相处的时光。
他一清醒,终端自动开机。
霍顿的电话马不停蹄打了进来:上校!您没事吧?两天没联系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