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amy姐则游走于各类派对酒会,巩固与富太们的关系。波波仅出门工作过一次,凌晨回家时手腕上多了几道浅淡的伤痕,之后一直闭门休养。
“照目前来看,还是波波的嫌疑更大。”刘家莉说。
一来,他与丹尼三人都有牙齿印。二来,钟咏棠先前跟踪他时见到的那个女孩的身高,与第二陈尸现场的血鞋印主人相符。当时,波波还给了她钱,有支付封口费的嫌疑。
六人吃完饭,正准备与彼时在监视的同僚换班,恰好在停车场撞见来送报告的黄美玲。
经比对,尸体dna与出租屋收集的生物检材的dna一致,且与亲属们提供的样本存在亲缘关系,身份正式确认。
钟咏棠和刘家莉即刻出发,按情报科的线索在一间西餐厅找到了波波,以及上次那个女孩。
波波今天的打扮与平时判若两人,既无陪李太时的全套妆容,也无居家时的随意懒散,显得格外阳光。
“东九龙重案组,现在怀疑你——”
“等等。”波波开口打断,扭头看向女孩,“阿妹,你慢慢吃,吃完先回学校。哥哥公司最近发现财务失窃,要跟两位madam回警署协助调查,今晚再陪你看电影。”
钟咏棠和刘家莉对视一眼,沉默地配合他完成这个谎言。
波波举手招来侍应生,提前买单。他又给塞了几千块给妹妹,才起身跟着两人离开。
出了餐厅,刘家莉循例补了一句:“现在怀疑你和两宗谋杀案有关,请你配合调查。”
“命案?我以为是……”波波瞪大双眼,“等等,谁死了?”
钟咏棠告诉他丹尼三人都死了,而且被残忍分尸。
波波的脸霎时变得惨白,直到被带进口供房仍未恢复正常。
刘家莉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问:“13号和18号,你最后见到他们的那天,晚上十点至凌晨两点,你在哪里?做什么事?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那两晚我都在清水湾陪李太,她可以作证。”波波失魂落魄地捧着杯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李太特地叫影碟公司送新的风月片上门,是我亲自收的,后来我们一直待在地下影音室。”
“你之前说同行如敌人,怎么又肯借钱给丹尼?”钟咏棠问。
波波沉默片刻,回答:“他急着用钱,九出十三归,我贪那点利息。”
钟咏棠继续问:“之前阿力和ben搞出来的大头佛,与邓太、冯太有什么关系?你因为照片被找麻烦与这件事有关?”
“没、没有。”波波的情绪突然决堤,开始语无伦次,“是我太贪钱了,太贪了。”
他重复着这两句话,听不进任何话。
刘家莉只能让门外的同僚将他带去拘留所冷静。
谁知,波波忽然激动站起,要越过桌子去捉钟咏棠的手,喊道:“madam,我没杀人,我不能死,我还要赚钱供我妹妹出国读书。”
钟咏棠举起文档隔开他。
动作间,夹在档案中的陈尸现场照片散落在桌面。
波波被啪的动静吸引注意力,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钟咏棠和刘家莉跟随白车去到医院,得知他有严重的晕血症,仅仅是看到照片都会触发。
医生表示他需要卧床休息一晚,于是她们联系军装警把守病房,然后前往唐家的半山豪宅。
刘家莉刚泊好车,旁边的锻铁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两位佣人待挂着单号车牌的劳斯莱斯驶进前院后,准备关门,被钟咏棠叫停。
表明身份及来意后,钟咏棠二人被领到花园,等了好一会才见到李太。
听她们提起波波,李太漫不经心应声:“星汇的白面仔啊,我记得他,怎么了?”
“13号和18号,你们是不是一整晚都在一起?”
“妈,我听莲姐说有警察上门,有什么事?”
钟咏棠的声音与温柔女声同时响起。
李太瞥见来人,果断道:“没。”
钟咏棠还没反应过来她在回答谁的问题,她补了一句:“我孙女身体不好,那两晚我一直在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