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两晚,邓太、冯太都随先生出席了晚宴。
b组众人查到,她们还参与了餐后酒会,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不过,他们暂时无法排除两人买凶杀人的嫌疑。
“你手头上还有照片吗?”钟咏棠问。
波波说只剩下两张,都在健身房储物柜的夹层里。他已经决定离开星汇,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去那里,钥匙可以直接交给她们处理。
钟咏棠记下照相馆和健身房地址,将他送出口供房。
b组办公室里,妹妹在等待。
波波走近,从背包翻出钥匙,放在桌面。
“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是陆二小姐做的可能性很小。”刘家莉见他手指颤抖,宽慰道。
波波的眼中流露出疑惑。
“如果是陆二小姐,她的目的是震慑手下和给富太们一个交代,不必要费尽心机隐藏死者身份。”刘家莉解释,“而且社团执行家法通常是用水喉通插人,造成全身刺伤的痕迹,不会搞这么多花样。”
闻言,波波松了一口气,与妹妹挽手离开。
下班前,刘家莉分派好任务,说明天早上不用回警署报到,从家出发就行。
陈飞云和李智星去照相馆调查。另外四人在健身房集合,取了照片就直接去邓太、冯太家,两家离得不远。
钟咏棠回到家,唐君豪追问李太口供的调查情况。
“我们已经确认可瑶在配合李太讲大话。”她斟酌几秒,继续道,“她还趁着福星阿姨出差,和朋友熬夜饮酒。她出手阔绰,酒吧员工对她印象深刻,说是半年前就开始光顾了。”
“胡闹!肯定是那个老虔婆瞒着福星教坏了瑶瑶。”唐君豪气得嗖地飞出门。
钟兆扬让钟咏棠早点休息,便匆匆忙忙追上去。
第二天早上,钟咏棠照常给奶奶点檀香。
看到爷爷的牌位没有任何变化,她就知道他昨晚被哥哥劝服了。她没有打扰他们,与尹诗在麦记茶餐厅堂食,吃完便打车去健身房。
照片的尺度很大,两位女主人公面容清晰可辨。
鉴于她们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外泄必然引起轩然大波,所以相片由刘家莉统一谨慎保管。
钟咏棠和刘家莉前往邓公馆,这次终于见到人。
邓太面色苍白,看来真的大病过一场。她虚虚地倚着真皮沙发靠背,让佣人给她们斟茶。
佣人动作生疏,险些打翻茶杯。她深呼吸调整情绪,挥手让对方退下。
对面的二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决定分头行事。
钟咏棠佯称去厕所,转身去到厨房,刚才的佣人在灶台前忙活。
“阿姐,炖什么这么香?”钟咏棠笑问。
好姐说:“燕窝红枣粥,太太的早餐。”
“邓太能请到你这样手势好的人,平时肯定经常回家吃饭。”钟咏棠夸她,“如果有时间,我都想找你学几道拿手小菜。”
好姐憨笑:“我才来了不到一周,太太生病要清淡饮食,还没试过我的家乡菜。”
钟咏棠挑眉,借着家乡菜这个话题继续攀谈。
好姐虽然二十号才开始上班,但凭借开朗的性格很快与这一片的女佣混熟。
据她的同行说,邓公馆先前的两位住家佣人做了十几年,其实还没到退休年龄。前段时间,邓太得了一场急病,不小心把病气传给了她们,便给了一笔钱,让她们回乡下中山修养。巧合的是,邓太的好姐妹冯太也做了相同的事。
“阿婆走得快,肯定有古怪。”尹诗嘟囔。
钟咏棠点头同意,与好姐告辞,重返客厅。
刘家莉与邓太的交谈陷入僵局。
钟咏棠附在刘家莉耳边,告知她打听到的消息。
“邓太,我们都能拿得到的照片,凶手肯定留存不少。你与其用钱解决一次、两次,不如和警方合作,彻底消除隐患。”刘家莉将照片放在桌面。
邓太沉默半晌,终于开口:“19号早上,我收到一个速递,里面是ben的人头和断手断脚,我当场被吓晕。那天中午,佣人在信箱发现了勒索信和照片。后来我联系阿冯,她也收到了。”
“断头在哪?你已经给钱了吗?”刘家莉追问。
邓太回答:“我让佣人连带盒子一起埋在了后花园,当晚亲自和阿冯开车去飞鹅山,按指示将五百万现金放到栈道的垃圾箱里。事后我们都给了各自的佣人一大笔钱,让她们连夜离开香港。”
刘家莉即刻打电话通知鉴证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