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宫治跟着演:“早点拿出赎金就放人了。”
“音空好像不愿意,真没想到音空还有守财奴属性。”
“那没办法了,只能永远把人质扣押下来了。”
“就当是被狐狸妖怪抓走了吧。”
“虽然我不是北前辈那样端庄的狐狸,但我也会好好饲养人类音空的。”
被捂住嘴用力抱住前后夹击、两只手还被抓住、双拳难敌四手到无法挣扎的清水音空:“!”
可恶。
宫侑的鬼点子灯泡亮了:“把音空抬回去吧,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忽然被双臂箍住腋下,紧接着双腿腾空身体一轻的清水音空:“!!”
他真的被抬起来了!
本来就力气大,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力气还能翻个倍,清水音空只觉得宫侑和宫治在搞竞速一样,蹭地一下就开始低空飞行了。
不对,真正在低空飞行的是他。
清水音空试图深呼吸平缓情绪,却没有丝毫作用。
喊他们放下来也没用,能听他的就有鬼了。
忍一下就好了。
到家了就好了。
……根本好不了啊!
……结果是到家后又打了一架。
打排球的人对疼痛的耐受度会比较高,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清水音空不可能像他们那样剖析内心也无法面对的别扭都被疼到顾不上了,只尽力维持着还算平静的表情,免得像宫双子那样龇牙咧嘴。
但宫治给他背上涂药时,伤处被按住的感觉,比小时候初学排球一双手臂青青紫紫被祖母上药痛到含着两包眼泪还过分点。
毕竟那份记忆里的疼痛太久远了。
清水音空咬紧了牙,上半身本能往前躲,眉头皱得紧紧的。
宫治避开伤处,抓住清水音空肩膀往后,迫使清水音空不能躲避,“再忍忍,涂完还要一会。”
“……嗯。”
宫侑顶着肿起的脸颊弯腰从清水音空前下方往上看,滑稽的样子逗得清水音空绷紧嘴角,眼神也往一边飘。
“音空又在耍帅!”宫侑大声叫道,“这种时候了还要在意形象!”
“我没有。我表情比较少。”
“你是故意不做出表情的,你明明很想笑!”
清水音空不说话了。
习惯了情绪内敛,要他很直白的把一些激烈的情绪表现出来,他会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奇怪。
尤其是宫侑这副模样,那记破颜拳还是忍无可忍的他打的,另一边颧骨上的青紫是宫治造成的。
他和宫治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以前宫双子打架,受伤更多的通常是宫侑。
现在他毫无疑问是里面最弱的,可他们三个都伤得大差不差。
要么是宫治放水了,要么是三个人的战局让宫治也无法战胜了。
宫侑还在那哼哼唧唧,清水音空拿过药往宫侑脸上糊,力道很轻,却成功止住了宫侑的声音。
他们身上方便的位置都自己涂了,只有不方便的需要帮忙。
宫治处理皮外伤也算是很有经验了——从妈妈那里学习的,在自己身上累积的——能简单判断出音空确实没有被打坏,心里松了口气。
比起他和阿侑从小打到大都没什么事的皮实,不打架的音空肯定会让人觉得更脆弱些。
同样的伤,在他们身上很正常,在音空身上,就感观上严重许多。
特别是音空皮肤又白,伤处鲜艳的颜色,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宫治一边心疼,一边觉得这是经验不足,多打几次就会少很多了。
当然,他们也不能整天打架。
可对音空来说,这种直截了当宣泄怒气表达情感的方式,一旦养成习惯,他们就更特殊了。
涂到侧腰时,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