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城可是比杨载的名字大得多。
养在是前年归国才渐渐有的名气,可骆城已经成名好多年了。
杨载也想起了骆城的身份,不免有些颓丧——
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已经结婚,而且结婚对象还是这样优秀的人。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自由,就算对方是骆城又如何,他爱慕的是余喜,只要她同意就好。
真爱无罪。
现在是民国了,不是封建旧社会,完全可以离婚。
想着那张美丽白皙的面容,杨载下定决心。
鱼娘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只会啐上一口。
她坐在车上,同祂说着今天在学校的种种,都学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以及发生了哪些事。
几年下来,鱼娘早就发现分离会让祂躁动,所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祂含笑听着,心里的戾气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但还是介意那个杨载。
没人比祂更知道小鱼有多好,才开学第一天就有了这样热情的追求者,以后呢?
祂越想,心里的火烧的越是旺盛,最后将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伸手抱起鱼娘,扣住她的后脑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鱼娘猝不及防下轻唔了一声,跟着搂住祂的脖子,乖顺的接受着祂的吻,试图能安抚好祂。
但祂这次的失态远远超出她的预料,感受着被扯下去的衬裤,她浑身顿时绷紧。
“大人……”她抓紧祂的衣服,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紧张。
“这是在车上,窗户…”她羞的玉似的颈子都透着粉,忍不住往祂的怀里钻。
即使这样,也还是在依赖祂。
这很好的取悦了祂,祂低声笑起来,凑近去亲她,说,“没关系,她们看不见。”
滋滋的水声响起,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更别说还有外面街道的喧哗声,可越是如此,鱼娘越是紧张,就听得越是清楚。
“好紧。”祂在鱼娘耳边调笑。
两人相处几年,已经完全熟悉了彼此,但鱼娘还是放不开,更别说还是在外面,这会儿全身上下里外都绷紧了。
祂轻轻松松的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抵住往下按去。
鱼娘顿时抽气,抓紧了他肩上的衣服。
好撑。
不管多少次,她都不能习惯。
这个姿势自然没有躺着舒服省力,对鱼娘来说是个绝大的挑战,到后来她已经没了力气,软软的趴在祂怀里讨饶。
“越来越娇气了。”祂低笑。
这些年祂找来了不少好东西,都喂给了鱼娘,再加上祂的喂养,虽然还差最后一步没有转化成半妖,但她现在也绝不是普通人的身体了。换言之,她们就是厮混上一晚上也累不到她,鱼娘这样,一半是羞,一半是紧张的。
但越是紧张,就绞的祂越是舒服,倒让祂生出了些别的想法。
本来是约好要去吃饭庆祝的,祂也就没多欺负她,到底如何她的意。
余韵过后,鱼娘起身,休息一会儿好不容易没那么热的脸再次红起,慌里慌张的取了帕子擦拭,边羞嗔的瞪祂。
祂笑的满面春风,把她揽在怀里体贴的帮她整理衣服,先系上米黄色的肚兜,把吸咬发红带着指印的雪白遮掩住,然后又耐心的一颗一颗系上盘扣。
鱼娘拿着帕子不知该怎么处理,被祂接过一把扔到了后座。
鱼娘忍不住看了眼,很不放心,一想着万一被人看到,不就知道她们干了什么,但她更不想带在身上,只好先这样,在心中提醒自己,等回家一定要记得带走。
之后两人吃了饭回家,刚到家,鱼娘就又被祂抱着上了楼。
显然,某人心里的戾气是没这么好消除的。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祂才放手,紧紧抱住鱼娘。
“先生,我不在意的。”鱼娘笑着,一如既往的坚定认真,温柔含笑,亲了亲祂说,“先生这样,我好开心。”
这样的失控,疯狂占有,鱼娘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她却从中感觉到了一种被珍视在意的幸福感。
有时她想,大约她也不怎么正常。
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