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给身旁的姐妹俩吓了。
徐安然这套朗朗上口的顺口溜,再搭配清秀的长相和甜美的嗓音,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书院里都是年轻人居多,谁没有一颗爱美之心呢。
即使对她所说的葱花饼不感兴趣,也愿意来问一问。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徐安然听到的最多的问题就是……
“可曾婚配?”
但也不缺乏有那么几个真的对她所说的葱花饼感兴趣的人,比白粥香,还比鸡蛋便宜,更比馄饨新鲜。
“刘举,我们俩拼个如何?两个五文钱,比单独买一个便宜些。”在众多看热到的学生中,其中一位吃家对身旁的朋友说道。
书院外好久没来新鲜商贩了,说话的刘聪很想尝一尝鲜。
“行,今日我正好吃不下白粥了,每天中午都是一碗白粥,这几日我读书都使不上劲儿。”
徐安然对于那些言语骚扰自己的食客不搭不理,精准找到想要买葱花饼的客人。
“女老板,给我拿两个。”
“得咧。”徐安然一手收钱,一手将笼布掀开,浓郁的葱香味瞬间随着笼布的掀开冲了出来。
人比较多,为了保持饼不受口水和灰尘污染,在卖出去之前,她始终未掀开笼布,这也导致围观的众人此时才见到葱花饼真正的面貌。
金黄的色泽,像是一轮圆月,边缘微微焦黄,中间的葱花随意洒落在饼皮表面,除了模样,大家更在意饼的香味。
“老板,也给我来两个葱花饼吧!”又来一位顾客,这次是被葱花饼的香味吸引而来。
有一就有二,很快,徐安然的摊位便成了书院外生意最好的。
即使只有区区十来人。
刘举和刘聪各自分了一个葱花饼,饼的表面还能看到晶莹的油光,香味好似就是葱这油中散发出来的,狠狠吸一口,香味直击灵魂深处。再狠狠咬下一口,外皮酥脆得能听见“咔咔”声,里头确是软的,葱油随着牙齿的咀嚼一点点渗透出来,伴随着葱花的清香,竟一点儿也不腻。
比白面饼子有味道,更比肉饼子清新。
因为葱花饼在永和镇算是罕见的食物,所以五十个倒是很快卖完了,也得益于她做的葱花饼巴掌大,成年人的食量需要两个才能饱腹。
“两个葱花饼,再搭配一个熟鸡蛋,到老李那儿再买一碗白粥坐着喝,今天的午饭,实在妙。”其中一个对书院外所有摊位都光顾过的书生说道。
与此同时,徐安然也在喝粥。
她也在隔壁老李粥铺那儿买了碗粥,夹了几块酸笋到粥里,边吃边回味。
距离收摊的时间快到了,她的酸笋,今日的主角还没来得及出场呢。
大家本就喜欢她卖的葱花饼,此刻见她又掏出了别的新鲜食物,又像吸铁石一般全围了上来。
“老板姑娘,你这坛子里装的何物?也是吃的吗?”刘举啃食着葱花饼,嘟嘟囔囔道。
“酸笋,我自己腌制的,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做下饭菜,尤其就着白粥,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其次也可以用作其他食材的辅料,比如猪肉炒酸笋、鸡蛋炒酸笋等,味道有些酸,如果你们感兴趣,我这里有已经煮好的可以食吃。”
徐安然将试吃的罐子摆到桌子前。
此行出门,还带了一张桌子,是她们家唯一的一张吃饭桌,如果也真成了“吃饭桌”。
出于对葱花饼的信任,大家很快接受了徐安然的试吃邀请。
但部分人吃过之后,第一反应是难以下咽。
首先味道实在不算香,又酸又臭的。
“这东西,怎么下饭啊?”刚吃完葱花饼的刘聪,满脸痛苦地说,“我不太能接受。”
徐安然并不生气,“没关系,这个食物的口味确实比较奇特,第一次吃不能接受也能理解。酸笋得细细品尝,这食物的美味程度因人而异,喜欢的人会非常喜欢,不喜欢的人会觉得非常臭,所以如果觉得不好吃,大家也不必勉强,吐掉便是。”
听徐安然这么说,原本想要吐掉的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强忍着不适继续咀嚼。
但是不知怎地,越吃,口中越留恋这个味道。甚至还想再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