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做噩梦了?”
随泱点头,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但偏偏身体每一处都昭示着昨天晚上他睡的很舒服。
被抓住脚踝之后发生了什么?
随泱捶了捶脑袋,但却完全想不起来。
“按照昨天的楼层,量血压。”
万彩丽冷眼看着他们磨蹭,唯独在视线投向随泱时带着点温度。
黎青的眼光真不错。
洗漱台子小,随泱窝在角落里,嘴角还沾着牙膏的白沫。
脸色却十分难看。
有东西缠在他的……
随泱弯着腰蜷缩着,面色潮、红,瞳孔有些发散,不断地小口喘气。
他暗骂了一句,那玩意反倒更兴奋了。
楚枫叼着根牙刷进来,一眼看到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随泱。
他吹了声口哨。
楚枫:“在这干嘛呢?护士长一直在催了。”
随泱闷哼一声,扶着墙直起身子,眼睛湿圆,鼻尖冒出细密的汗。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
他摆了摆手,“我没事,马上就好。”
随泱几乎是小跑着回到房间,趁四下没人换了条新裤子,把换下来的裤子团吧团吧塞在被子里,打算下了班再洗。
随泱看着大-腿、根-部的红痕,像吻痕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划过的痕迹。
提上裤子,随泱揉了揉脸。
在看不到的角落,一根触手探头探脑地出现,缠着那一团衣物兴高采烈地往回走。
随泱的贴身衣物!
带回去主人肯定会夸他的!
“拿的什么?”
温柔含笑的声音响起,触手猛地停了下来。
面前人带着笑意蹲下来,他伸出手将触手缠绕的衣服取了下来。
熟悉的香味,香到一向笑意晏晏的人彻底冷了下来。
“他让你偷随泱的衣服?”
黎青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随泱诱人,这医院一个两个蠢蠢欲动的有不少。
但那些愚蠢的废物哪一个比得上他?
随泱只能是他的。
冷眼睨了眼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触手。
“转告他,少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其实用不着转告,黎青这番话几乎是当面对着男人说的。
男人摸着脸上冰冷的面具,牙关紧闭,眼神带着疯狂。
随泱,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