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陌歪了歪头:“刚好随医生在这,关于实习生科室的资料你帮忙分发到个人吧。”
随泱点点头,乖巧地跟在黎陌身后。
办公室门关闭的一刻,无数根触手从黑暗里涌出,仗着随泱看不见肆意妄为。
黎陌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明显有些局促的随泱说:“坐吧,我把资料综合一下。”
随泱拉开椅子,局促地捏着衣角,是他的错觉吗。
院长办公室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豪华,甚至还带着些阴冷,随泱拢了拢衣领。
指尖划过一丝滑腻,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不小心蹭上的液体。
在脖颈后蠢蠢欲动的触手探了探头。
“随泱脖子上的吻痕快消失了。”
“要补一个补一个补一个!”
触手嚎叫着,黎陌不动声色地皱眉,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阴郁。
胆小的触手往后缩了缩。
随泱眼巴巴盯着黎陌,小心翼翼开口:“黎院长,还要多久好啊?”
黎陌偏着头对上他的视线:“还要一会儿,随医生待会有事吗?”
随泱刚鼓起的勇气全泄了出去:“没……没有,我不急的。”
随泱弓着腰,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有东西攀附了上来。
带着湿滑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有些凉。
随泱咬着下唇,整个人脸色通红,当着黎陌的面他又不可能直接把衣服掀开看看是什么在作怪。
只能不断弓着腰,祈求这怪异的事尽早结束。
可偏偏不如他所愿,那玩意得了甜头,渐渐的有往下去的意味。
想起早上的经历,随泱忍不住闷哼一声。
黎陌抬起头,语气带着关怀:“随医生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检查一下。”
随泱手指蜷缩着,咬着牙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没……没事。”
黎陌步步紧逼:“但我感觉你脸色很难看。”
是吗?随泱有一瞬的晃神,但突如其来的绞紧又让他自顾不暇。
黎陌拉开椅子:“脸色很红……是发烧了吗?”
黎陌的手指带着冰凉,随泱下意识偏头贴了贴,下一瞬被自己的动作吓一跳,结结巴巴解释:“抱歉我……”
黎陌的手指捻着随泱的唇瓣:“嘴唇也好红。”
“看来随医生病得不轻,我办公室就有配套的治疗床。需要我帮忙检查吗?”
随泱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炭火上炙烤,而黎陌是他所能触及的唯一冰凉。
他贪恋着黎陌身上的触感,整个人几乎窝在黎陌怀里,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随泱张了张嘴,呼出一口热气:“我是不是生病了?”
随泱呢喃出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任人采撷的花朵,花蕊处带着诱人的香气。
黎陌美人在怀,却不为所动,他皱着眉看起来有些苦恼:“应该是。不过一切都要等我检查以后才有结论,随泱……”
黎陌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随泱下意识吞咽口水。
黎陌:“需要我的检查吗?”
随泱轻颤,整个人烧的昏昏沉沉:“需……需要。”
黎陌弯了弯眼:“好,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随泱被放在治疗台上,后背刚触及冰凉的诊疗台时,凉意透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随泱吸了口气,胸口微微向上脱离台面,却被浑身的灼热逼得再次靠近那抹凉意。
他像一张被紧绷着的弓,而黎陌此刻是那个唯一可以“使用”他的人。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热意似乎有所下降,随泱张着唇,脑袋依旧昏沉。
却还是撑着跟黎陌搭话。
“院长……我的病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