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洲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鸡胸肉煎得差不多了,阮今乔关了火,把肉、鸡蛋和生菜一层层地码在面包片上,再涂上浓郁的酱汁。
阮今乔把刚做好的三明治递给沈应洲:“好了,给你。”
“谢谢。”沈应洲接了过来。
阮今乔刚要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突然记起陈助刚搬来那箱东西。
她放下锅子,走到客厅里,刚打开纸箱就看见两只玻璃杯。
阮今乔拿出一只,清洗干净后倒了杯牛奶。
最后一次了,她想,之后她一定不会随便给沈应洲吃东西。
两人坐在饭桌前吃早饭,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虽然阮今乔已经打算好了,待会就去兑现支票,但很显然的是,她对如何照顾沈应洲这件事,还没什么头绪。
沈应洲看起来很健康,好像并不需要人照顾,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一些行为,实在太奇怪了。
阮今乔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这两张支票必须要在十天内到银行柜台办理兑付,过期就无效了。
所以还是把钱兑出来再说吧。
阮今乔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拿起牛奶几口喝光。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之后去卧室换衣服。
四月底的温度不冷不热,阮今乔穿着卫衣、牛仔裤就打算出门。
她背了个斜挎包,包里装着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两张支票。
陈助十分钟前发消息说,他下午来拿合同。
阮今乔刚走到门边,沈应洲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对了,还有沈应洲。
阮今乔去敲对面的门,请他们暂时照看一下沈应洲。
白大褂微笑道:“好的阮小姐。”
专门为沈应洲配备的医护团队一共八人,两班倒,现在这间房子里有四个医护人员。
“那沈应洲,你先去这儿待会吧。”
阮今乔按了下电梯,就一眼没看见,沈应洲又回到她家里了。
“这……”她朝医生笑了笑,“要不你们也去我家?”
“当然可以。”
电梯门打开,阮今乔刚要进去,沈应洲又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去哪儿?”沈应洲问。
阮今乔说:“我有事,很快就回来了。”
“我也去。”
阮今乔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觉得和沈应洲一起出门太麻烦了。
因为这个人非常固执,讲道理都不听的。
“我不是说了很快就会回来……”
沈应洲的眉头拧起,冷冷道:“你会消失。”
“什么消失?你别咒我行不行?”
阮今乔真的跟不上沈应洲的脑回路了。
“在家等我啊。”
她朝沈应洲挥了下手,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