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有加班费。
算是有点良心的资本家了。
分针又转了一圈,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钟。
“十一点了,是不是要去休息了?”
沈应洲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问一旁的阮今乔。
“是的是的,该去睡觉了。”
阮今乔关掉电视机,两人一同起身。
然后在主次卧之间分道扬镳。
阮今乔摸黑躺在床上,精神十分抖擞。
要不起来剪个片子,电脑就在旁边?
“啧,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了,你的卧室在隔壁吗?”
沈应洲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阮今乔正躺着的这张床,呆愣了片刻,突然说:“这张床睡不下我们两个……”
简直欺人太甚!
阮今乔受不了了,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什么叫‘睡不下我们两个’!昨天你住进来时可没提这件事!”
沈应洲问:“不可以吗?”
可以个鬼!
血压飙升,阮今乔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气熟了。
“当然不可以,你少在这儿耍流氓,平时一点肢体接触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和我睡一张床?还有没有天理?!”
沈应洲还在疯狂地挑衅她,“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阮今乔推了沈应洲一把,“就是不可以,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沈应洲像挂哑炮,又不吭声了。
阮今乔往外赶他:“快出去!”
“好吧,”沈应洲终于接受了这个惊天噩耗,“你回之前的房间睡吧。”
阮今乔当然要回去,那本来就是她的房间。
白天睡得太多,阮今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自从辞职后,她就没定过闹钟。
翌日,阮今乔睡到自然醒,还没睁眼,就把手伸出去摸手机。
手机没摸到,她摸到了一条腿。
阮今乔猛地睁开眼,却见沈应洲坐在床头上,怀里抱着崽崽。
“你……你怎么坐这儿了?”
她摸了摸崽的头,一会儿功夫手被舔了两下。
“因为坐在这儿能看到你的脸。”沈应洲面无表情地说。
“哦——”
阮今乔没动,因为内衣被她脱了。
“你可以先出去吗,我要换衣服,门也请顺便关上,谢谢。”
沈应洲应了声:“好。”
阮今乔爬起来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
然后打开卧室门去洗漱。
她仔细梳好头发,挽了个丸子头。
昨天做了早饭,今早就能省点事。
阮今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便当打开。
嗯?为什么如此整齐地正正好好少了的一半。
她无语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倒进空气炸锅里加热。
又拿出小锅煮了燕麦牛奶。